…也一样，跟我弟好过，后来分了。邓菁……那姑娘年纪小，还在上学，我弟追过她，两人……有暧昧，没明确关系。”金广志已经麻木了，机械地回答。

    “为什么都在林山杀人？”

    “不知……我猜，可能……可能他以前跟柳好的时候，常去林山玩，觉得那里……偏，没人吧。”

    “杀了邓菁之后呢？你弟弟还杀过人吗？”

    金广志摇了摇，回答：“没……没有了。杀了邓菁后，本来……本来一直没事。

    可邓菁死后没多久，我就听说，有警察上林山，发现了……发现了死人，还在大规模查血型……我知完了，纸包不住火了。

    就……就凑了钱，给我弟，让他赶走，去躲躲，越远越好。”

    说者可能无意，这句话落在警方耳朵里，特别是汪海超耳朵里，那一句【原本在杀邓菁前没什么事】瞬间激起了汪海超的怒火。

    “砰！”

    汪海超再也无法克制，一拳狠狠砸在审讯桌上，震得桌面上的东西都了起来。

    他双瞬间布满血丝，额上青暴起，猛地起，不不顾，抬起脚就朝被固定在审讯椅上的金广志狠狠踹去！

    “艹你妈！我艹你妈！”

    暴怒的吼声震耳聋，

    “本来没事？！

    五条人命！

    五个活生生的人！

    在你嘴里就他妈是没事？！

    她们才多大！她们有什么错！

    就因为你那个人渣弟弟就因为他不痛快？！

    你们兄弟俩还是人吗？！

    畜生！畜生都不如！”

    金广志被踹得惨叫一声，因为椅是被固定的，踹不倒，只得惊恐地缩成一团。

    “汪哥，冷静。”陈彬上前阻拦。

    但盛怒之的汪海超力气大得惊人，一把甩开陈彬，又是一脚踹过去。

    “杂！你们都该枪毙！十八层地狱！”

    十年，五个未能瞑目的冤魂，老队临终前的念念不忘，无数个日夜的煎熬与自我怀疑，所有积压的绪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发。

    “大！帮忙！”陈彬冲着单向玻璃大喊。

    汪海超被陈彬和祁大两人拉着，也忍不住心中怒火，双通红，依旧死死地盯着金广志：“你们这杂，你们是人吗！老艹你妈，你和你弟都应该枪毙！都应该去死！”

    “汪哥，看着我！

    我们得抓住金广龙！让他跪在受害者坟前认罪！

    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这才是我们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