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熟，老也认得我，有些话，我问他可能更方便。”

    一行人驱车前往金海岸。

    与南元那几个歌舞厅相比，“金海岸”的招牌更显俗艳，霓虹闪烁。

    这个时间，夜生活还未真正开始，却已人影幢幢。

    赵所显然对此地很熟，带着陈彬几人径直，对迎上来的服务生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一个穿着衬衫、梳着油、约莫四十多岁的男人快步迎了来。

    “哎哟，赵所！什么风把您给来了？快请快请！”

    老地招呼着，神却迅速扫过陈彬、汪海超等陌生面孔，让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些。

    赵所摆摆手，示意不用客，直接切正题：“老，这几位是湘南省厅来的同志，找你了解况，关于以前夜明珠的事。”

    听到【湘南省厅】，老看了看陈彬，又看了看赵所，：“各位领导，里面请，里面请，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他领着几人来到一个僻静的卡座，又吩咐服务生别来打扰。

    陈彬没有过多寒暄，直接从文件袋里取那张十年前金广龙的黑白证件照复印件，推到老面前。

    “领班，麻烦你仔细看看，大概在89年左右，在夜明珠上班的时候，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或者，有没有印象，当时‘夜明珠’里，有哪个女孩，往的男朋友，和这个人相、音比较像？”

    突然，老的手指一顿，睛猛地睁大了一些，脱而：“这……这不是小惠的那个……王老板吗？”

    “小惠？全名叫什么？是哪里人？”

    “小惠就是……我们场里的一个妹，叫……李小惠。

    是湘南人，湘南哪里记不清了，反正一湘南塑料普通话，好认的。

    得灵，当时在我们那还受迎。”

    湘南人！

    陈彬和汪海超对视一，金广龙是湘南林乡人，李小惠也是湘南人，地域关联对上了！

    “这个小惠，现在人在哪里？还在鹏城吗？”陈彬接着问，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一分。

    老表有些古怪，指了指脚：“在啊，就在我们这儿啊。不过……现在不叫小惠了，改了个名，叫莉莉。就在楼……坐台呢。”

    他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当着警察的面说这些。

    “这个王老板，你对他了解多少？他和李小惠是什么关系？当时是什么的？听音是哪里人？”

    “王老板……名字我不知，大家都叫他王老板，看起来有派，但穿得不算特别阔气。

    他跟小惠……应该就是男女朋友关系吧，小惠喜他的，说是男朋友。

    王老板不常来，来了也主要是找小惠，不太跟其他人玩，低调的一个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至于他是什么的……听小惠提起过一两嘴，好像是在华北那边……倒腾电产品的。

    对，就是华北，那会儿华北刚起来没多久，很多人在那边电元件、收音机、磁带什么的生意。

    王老板好像就是这个的，是开店还是摆摊，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