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九多，我看他们还没退房来，我还上去敲门来看，怕他们超时。

    然后俩人才磨磨蹭蹭来走了。”

    陈彬追问：“你确定他们俩在房间里，一直在一起？没有谁单独离开过？”

    老板娘翻了个白：“帅哥，我这招待所虽然旧，但楼就一个楼梯，他们那房间就在楼梯旁边，我能看不见？除非他们窗！但我这儿每间房都装了防盗窗，结实着呢，想从窗跑？没门！”

    “那你知不知，或者看没看来，他们俩在房间里……了什么？”

    老板娘一听，促狭笑了笑，手指虚了陈彬两：“小刘德华，跟这儿装什么清纯呢？一男一女，大学生，跑来开房，还能什么？难不成真盖着棉被纯聊天啊？要不要教你啊？”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

    “动静？这我哪知，房间隔音再差，我也不可能趴门听啊。”

    老板娘摆摆手，但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当年那事后，我收拾房间的时候，还觉得有奇怪呢。”

    “奇怪什么？”陈彬立刻追问。

    “我当年说要送他们，真不是瞎说，也不是故意臊他们。”

    老板娘解释，语气正经了些，

    “我们这行的都知，这些小年轻血气方刚的，不注意卫生，事后床单被褥上得到都是，难洗得很。

    让他们用个，大家都省事。

    那天我看他们没要，心里还嘀咕，这俩学生娃，估计不懂，等又得我费劲收拾。

    结果等他们走了，我上去收拾房间。

    你猜怎么着？

    床铺是有，被也掀开了，但我仔细看了看床单、被……净的，没见着那些……嗯，你懂的，痕迹。

    我当时还纳闷呢，这俩人在房间里待了快两小时，就光躺着？

    连个渍啥的都没看见？

    奇了怪了。

    不过当时也没多想，人嘛，各有各的癖好，说不定人家就是来聊天的呢？

    净我还省事了。”

    老板娘说得随意，陈彬、祁大和袁杰却同时心中一动，换了一个神。

    陈彬谢过老板娘，老板娘还想要陈彬的联系方式。

    陈彬踉跄一，只是嘱咐她如果再想起什么细节随时联系莲城市局，然后带着祁大和袁杰离开了招待所。

    坐回车上，祁大摸着：“有意思啊。开房纯谈人生谈理想？这文锋和孟霏，那天晚上在旅馆里，到底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