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这么小还混社会？】

    翌日上午，莲城大学西门附近，一条不起的巷。

    孟霏带着陈彬三人，站在一扇不起的铁门前。

    门半掩着，里面透昏暗的光线和嘈杂的击球声、笑骂声，还有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劣质烟草、汗味和某甜腻的怪味。

    门楣上歪歪扭扭地挂着一块褪的招牌——【九州台球室】。

    “就是这里了。卢舟以前经常来。”

    孟霏的脸有些发白，显然对这个地方充满抵和不好的回忆，她说完就站远了些，

    “陈警官，我就不去了。”

    “好，谢谢孟女士，你先回去休息吧，有需要我们再联系你。”

    陈彬，目送孟霏快步离开，然后转看向那扇门。

    一般的台球室，总有个像样的门面，或在一楼临街，或在二楼招揽生意。

    但这【九州台球室】却藏于地室，若非孟霏带路，确实难找。

    这倒也不奇怪，卢舟生前，经济改革尚未开放，但终究是有些胆大的人想要赚钱。

    各营生鱼龙混杂，许多见不得光或游走于灰地带的生意，都喜选择这隐蔽的场所。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陈彬、祁大、袁杰换了一个神，彼此都从对方中看到了警惕。

    这地方，气味不对。

    三人都烟，不说闻着烟雾就能知是什么香烟的老烟枪，但最少能闻得这烟雾究竟是不是香烟。

    祁大和袁杰一左一右，轻轻推开铁门。

    陈彬率先走了去。

    门景象比预想的更糟。

    空间不大，只有两张破旧的台球桌，却围了不十几个男男女女，大多年轻，穿着里气，发染得五颜六，神飘忽。

    空气污浊不堪，仅靠一扇小小的气窗通风，烟雾得几乎化不开，但那甜腻的气味，比烟草味更刺鼻。

    地上满是烟、瓜壳和痰迹。

    前台后面，一个材硕、剃着光、满脸横的中年男人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打火机。

    陈彬三人一来，他立刻警觉地抬起，目光在陈彬三人上一扫，脸微变，这三人的气质、神、走路的姿态，和这里的常客截然不同，不像什么善茬。

    他连忙堆起笑脸迎上来：“几位，打台球？这边请……”

    话没说完，陈彬已经亮了证件：“湘南省厅刑警队的，过来了解况。”

    一听陈彬是警察。

    台球桌旁那几个原本神态亢奋、举止怪异的黄小青年，脸“唰”地一变了，神里瞬间充满惊慌，意识就想往门挤。

    “跑什么？！”

    祁大一声低喝，魁梧的躯像一堵墙般挡在唯一的前。

    袁杰也默契地侧移一步，封住了另一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