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盯着他的睛。

    光老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哆嗦着，神充满恐惧：“我……我不能说……说了……他会杀了我的……”

    陈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你胆这么小，还来混社会？开这场？”

    光老板低，不敢看陈彬的睛，汗已经浸了他的衬衫后背。

    陈彬从祁大手里接过刚才搜的那些个东西，在光老板前晃了晃：“这些东西，也是那个人卖的吧？”

    光老板艰难地了。

    “那你就不用担心他报复你了。”

    陈彬的声音冰冷，

    “因为他也活不了。贩毐，数量看起来还不少，什么场，你应该清楚。”

    光老板一震，中恐惧和挣扎织。

    “你不懂法？”陈彬追问。

    “懂……懂……”光老板声音发。

    “懂法就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住在哪里？”

    光老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看了看地上那几个被搜东西、面如死灰的黄，又看了看陈彬手中那令人心悸的枪，最后哭丧着脸，声音带着绝望：

    “他……他叫程帆，就住在莲城大学旁边的三木村，是那片的地蛇，早些年就游手好闲，带着一帮兄弟偷摸狗。

    他经常来我这儿，卢舟……卢哥也是在这儿认识他的。”

    “程帆什么时候开始卖这个的？卢舟有没有碰过？”陈彬追问。

    “大概是……三年前，差不多就是卢舟事那阵前后开始的。

    卢哥有没有碰……我真不知，他有时候赢了钱或者心好，会请程帆他们玩新鲜的，但玩没玩，我没敢细看……”光老板神躲闪。

    “程帆现在人在哪儿？”

    “应……应该就在村里。他们家去年盖了新楼，三层，最新最气派那栋就是他家……”

    陈彬盯着他，继续施压：“程帆当年有没有给卢舟介绍过女人？”

    光老板迟疑了一，似乎不太敢说，但在陈彬冰冷的注视，还是嗫嚅：

    “有……有的。就是他妹妹，亲妹妹，程倩。

    我当时还跟底人议论，说他们玩得真，明知卢哥有女朋友，还把自己亲妹妹往火坑里推……”

    “程帆手里有没有枪？”陈彬又问。

    光老板脸更白了，声音发颤：“好……好像有。他爹以前是打猎的，我听说程帆自己有时也偷偷拿枪上山打鸟……警察同志，我就知这么多了，真没了！”

    陈彬不再多问，转快步走令人窒息的台球室。

    回到停在巷的车上，他立刻从手包里拿笨重的大哥大，一气，拨通了王志光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