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嘴里不再叫嚣，神空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

    程倩则一直低声啜泣。

    陈彬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但握的拳显示他心的波澜并未完全平息。

    今晚的行动，虽然成功抓获了程帆兄妹，并起获毐，但过程凶险，差酿成群事件。

    回到莲城市局，已是后半夜。

    禁毐支队接手了毐品清、取证和后续扩线侦查工作。

    而陈彬则没有丝毫休息的意思，他必须趁着程帆刚被抓捕、惊魂未定之时，连夜突审！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

    帆着手铐脚镣，坐在铁椅上，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凶悍，只剩惊惶和疲惫。

    陈彬、祁大坐在他对面，气氛凝重。

    袁杰和年负责审讯其妹妹程倩。

    “程帆，知为什么抓你吗？”陈彬开门见山。

    程帆抬起，神闪烁：“我……我不知，你们凭什么抓我？”

    陈彬冷笑一声，将一包从他家搜的“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人赃并获！贩卖毐品，数量大！暴力抗法！程帆，你觉得等着你的，是什么场？我想你你自己清楚！”

    程帆看着那包，猛地一颤，脸灰败去。

    陈彬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他，一字一句，清晰地问：

    “现在，我问你另一个问题。三年前，莲城大学的学生，卢舟，你认识吗？”

    “……认、认识。”程帆的声音涩。

    “你和他什么关系？”

    “就是……一起打台球，认识的朋友。”

    “听说你还把你妹妹程倩，介绍给他了？”

    程帆的结动了一，神飘忽：“……对。”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这……这我那记得这么清楚，人都死了三年了……”程帆试图搪。

    陈彬眯起睛：“他有没有从你这儿，或者跟你一起，玩过这个？”他指了指桌上的。

    程帆咬了咬，沉默了几秒，还是了。

    “谁带的？是你带他，还是他带你？”陈彬追问。

    “都……都不是。”程帆低声回答。

    陈彬神一凛：“意思是，你们俩上还有人？你的货，是别人给你的？卢舟的货，也是同一个人给的？”

    程帆抬起，了裂的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小心翼翼地问：

    “警察同志……如果……如果我供来，算不算罪立功？我……我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陈彬靠回椅背，冷笑一声：“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对！”

    似乎被陈彬的态度刺激到，或者是为了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程帆忽然鼓起了一丝勇气，猛地抬起，直视着陈彬，神复杂，

    “如果我说……我才是受害者，你信吗？我们都被那个人害了！”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