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研究生的资格？”陈彬单刀直。

    刘主任闻言，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这个……印象里……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年他们系的保研名单，是系主任亲自送过来的。卢舟同学的名字，应该是在上面的。”

    “他事后，这个保研名额怎么理的？”陈彬跟着问。

    刘主任推了推镜，似乎不太愿意谈，但面对警察的询问，又不能不说。

    “照规定，学生因故……嗯，就是这况，名额一般是作废，或者顺延给综合排名一位符合条件的同学。

    我记得……当年我还问过系主任，卢舟同学这个名额怎么办。

    系主任说，没办法，只能照程序，顺延给一位。”

    “一位是谁？”

    刘主任翻开了手边一本厚重的旧文件夹，手指在一行行名单上动，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

    “顺延的是……李俊。同专业的李俊同学。”

    “刘主任，能不能麻烦您，帮忙联系一卢舟同学当年的辅导员，以及当时的系主任？我们有些况需要向他们了解。”陈彬不动声地提请求。

    刘主任脸上为难的神：

    “这个……卢舟当年的辅导员，姓王，早几年就因为个人原因离职了，去了哪里，我们也不清楚。

    至于当时的系主任，周主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尴尬和讳莫如，

    “他……前年因为一些违规问题，被理了，现在……不在岗位上了。”

    “违规问题？是什么况？方便透吗？”

    刘主任看了看办公室门，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

    “是收受学生和家财的问题。

    前年，有学生联合向上面举报，说保研名额存在暗箱作，送礼成风。

    上面很重视，派了专门的工作组来调查。

    查来……问题不少。

    周主任是主要责任人，还有其他一些老师也牵扯其中。

    最后，周主任被开除公职，移送司法了。

    听说判了几年，我不太清楚，算算时间……可能还得明年才能来。”

    “刘主任，当年被查实的，是所有的保研名额都有问题，还是分？”

    刘主任的脸更加不自然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糊：

    “这个……工作组调查的结果，显示是存在普遍的……不规范作。很多保研的学生，都……嗯，都或多或少……”

    “那卢舟同学当年的保研，是否存在您所说的这不规范作？”陈彬直接破。

    刘主任沉默了。

    他放茶杯，目光游移，最终，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微微叹了气，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这沉默，在陈彬看来，无异于默认。

    “那李俊呢？”

    刘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老镜：

    “李俊同学当年的保研资格，是经过系里严格评审，报学校审，完全符合程序和规定的。这个，我们都有完整的档案记录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