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拿随的小本和笔：“说，仔细说，从最开始，李文怎么和耿何认识的，到一起了什么，一五一十，不要漏。”

    白了鼻，声音带着哭腔，开始断断续续地代：

    “是……是去年年底，我老公去市里开会……认识的耿何。

    那时候耿何好像还风光的，说是什么海，有门路……今年一月初，耿何找到家里来，说要一起合伙生意，……炸药的生意。”

    “我老公一开始也犹豫，但耿何说，不用他什么，只要把我老公老家寨镇那边，那个正在修的大库的工程项目负责人介绍给他认识就行……说成了之后，给我老公十万块钱好费……”

    “十万块啊……我老公……他没忍住，就介绍了。

    后来，耿何真给了十万……我老公看这钱来得这么容易，耿何又说这生意稳赚，投得多赚得多……

    我老公就把我们这些年攒的，加上找他爸、找亲戚借的，凑了五十万，投给了耿何，算是了伙……”

    袁杰快速记录着，问了一句：“所以，李文算是这个炸药生意的合伙人之一？负责什么？”

    白了，又摇了摇：“算……算是吧。但我老公其实不懂炸药，他……他就是投了钱，然后……然后好像帮忙联系过运输的车，还有……还有帮忙在厂里找过临时放东西的旧仓库……我不太清楚，他不让我多问。”

    听到屋传来供述的声音，陈彬此时轻轻推开卧室门，走了来，站在袁杰旁，安静地听着。

    白看了陈彬一，又瑟缩了一，但话已开，似乎也停不来了。

    陈彬拿柳丽平的照片，展示给白看：“前几天，大概爆炸发生之后，这个女人，是不是来找过李文？和她一起的，还有谁？他们说了什么？后来去了哪里？”

    白看着照片，了，脸上恐惧更甚：“是……是她，柳丽平。她……她是和另一个男人一起来的，叫……叫李祥，是我老公的堂哥。他在……在工厂上班。”

    工厂！

    陈彬和袁杰的神骤然一凝！

    终于，这是要及到炸药来源了？！

    白继续，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后怕：

    “他们……他们那天晚上来家里，关着门在客厅说话，声音时大时小。

    我在里屋带孩，听见他们说什么……市里炸了……大事了……耿何找不到了……警察肯定会查过来……一个一个都在商量……商量跑路……我听得心惊……”

    “后来，很晚了，他们才走。我老公房间，脸很难看。

    我一晚上没敢睡，就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让我别多问，别担心，说李祥和柳丽平都已经……已经跑回老家躲着了……

    让我什么都别往外说……他说……他说只要耿何不被抓住，他……他爸是副厂，在县里有关系，就不可能有人查到他上，就一事没有……”

    白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不知是后悔，还是害怕。

    陈彬和袁杰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沉甸甸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