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净！

    这都是我这些年生意，一分一分攒来的血汗钱！

    大哥，只要你抬贵手，留我一条狗命，这钱……这钱我分文不要，全是你们的！

    只求你们送我去椰城，我保证立刻消失，这辈都不再回来，也绝不会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

    七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得小黑屋里所有渔民呼都重了几分。

    就连一直表现得比较冷静的老渔夫，结也不由自主地动了一。

    这笔钱，对他们这些在风浪里搏命、在灰地带讨生活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款。

    可能在外人看来，这些个走私，走船的会缺钱？

    要知，赚大钱的都是大老板，他们充其量就是个小卡拉米，赚运费。

    可这笔钱。

    照人分，哪怕只是分到一小分，也够他们逍遥快活好一阵，甚至能置办一条更好的船。

    小和几个年轻的渔民地看着老渔夫，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来。小更是忍不住低声：

    “哥……这……”

    老渔夫沉默着，看看手里皱的报纸，又看看地上狼狈不堪但神里充满求生的耿何，最后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跟他一起生死、此刻都屏息等待他决定的兄弟们。

    空气仿佛凝固了。

    终于，老渔夫似乎了决定。他看向耿何，缓缓开：“密码。”

    耿何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连忙：“密码是432156！432156！”

    老渔夫记密码，将存折仔细收自己贴的衣兜里，然后对小：

    “看好他。给他，别让他死了。明天一早，我亲自带两个人去镇上银行看看。如果钱能取来……”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地扫过耿何，

    “我说话算话，送你过海。如果取不来，或者你敢耍样……”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所有人都明白。

    耿何像一滩烂泥般在地上，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伤传来的剧痛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昏厥。

    他连连保证：“不敢不敢！密码绝对是真的！大哥你放心！”

    老渔夫没再理他，带着大分渔民离开了小黑屋，只留小和另一个年轻渔民看守。

    门被从外面关上，上了重的门栓。

    小依言给耿何喂了，然后就和同伴坐到了离门不远的破木箱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说着话，目光不时警惕地扫过耿何。

    油灯的光芒更加昏暗了。

    耿何躺在冰冷、散发着霉味的地上，的疼痛让他无法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