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曹建军事后，我和龚安萱……联系就少了。

    “上周六，也就是12月13号晚上，她们是几班的？”

    张傲明显愣了一，有些意外地看着陈彬：“对，曹建军都……去世两年了，警察同志你怎么会知？”

    提到上周六，张傲的脸变得有些难看，说：“上周六……唉，那天晚上了事。

    她问我，餐馆这边能不能周末收她学生个帮工，算是勤工俭学。”

    张傲在陈彬对面坐，：“是，是有这么回事。警察同志，龚安萱和我是初中同学，我们关系……嗯，说起来，我和她……和她以前的未婚夫你们可能不认识，但是我跟他关系特别好，是铁哥们。”

    “警察同志，你也知，这餐馆是公家的，不是我的。

    而且，毕竟同学一场，建军又……唉，我能帮就帮吧。

    三人跟着张傲穿过狭窄的过，来到餐馆最里面一个小包间。

    陈彬一边听，一边快速地在本上记录着：“那张悦在这里什么工作？工作时间是怎么安排的？工资多少？”

    “就是周六午和晚上，我们这儿周末晚上吃饭、应酬的人多，忙不过来。

    张傲虽然疑惑，但也没再追问，整理了一思绪，继续：

    她说她知这让我为难，但她实在不忍心看那学生因为钱的事耽误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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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说，那学生帮工该得的工资，她可以私里一分，就当是资助，不让餐馆这边吃亏。

    房间不大，只摆了一张圆桌和几把椅。

    招不招人，招什么人，不是我一个事的能完全主的，得往上打报告，很麻烦。

    没过几分钟，布帘再次掀开，单大带着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穿着净的年轻男人走了来。

    后来我想办法打了报告，走了关系，总算把这事给办来了。”

    “说实话，一开始我想拒绝的。”

    陈彬与他握了握手：“是的，张傲同志，有些况想向你了解一。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有没有安静的地方？”

    “你说的是曹建军？”陈彬问。

    “这个说来话，和现在的调查有关。你继续说吧，后来呢？”陈彬没有解释，只是了个请的手势。

    他话锋一转，

    她跟我说，她有个学生，家里特别困难，负担很重。

    张傲苦笑了一，

    张傲看了看略显嘈杂的大堂，：“有，后面有个小包间，平时不开，去那儿说吧。”

    传菜、收拾桌、打扫卫生、后厨洗碗……什么都。

    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一般午五多，学校放学后过来，一直到晚上八九，有时候客人走得晚，喝兴了，拖到十也是有的。

    龚安萱也会一起来，她不要钱，就是陪着张悦，在一边帮忙打打手，等张悦完活，两个人再一起走。

    而且，一个三女学生，能什么活？万一磕了碰了，责任谁担？”

    一直到……差不多今年11月初的时候吧，哪天我记不太清了，龚安萱突然来餐馆找我。

    陈彬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张傲同志，刚才那位大说，龚安萱和张悦周末经常来这儿，是来帮工？是怎么回事，能跟我们详细说说吗？”

    工资嘛，小时算，公家给一块五，龚安萱私再补一块五，这样张悦一小时能拿三块钱。

    走到陈彬面前，伸手：“你好，警察同志，我是这家餐馆的负责人，张傲。是你们要找龚安萱和她学生吗？”

    那学生成绩不错，想考大学，但家里供不起，想自己打工赚生活费。

    “但是，”

    关上门，外面的喧闹声被隔绝了大半。

    她就看着，哪里缺人哪里。

    龚安萱虽然看着柔弱，但看着自己学生受欺负了，直接就冲上去，护着张悦，还……还甩了那个动手动脚的客人一掌。

    包间里有一桌客人，喝多了，看见龚安萱和张悦在帮忙传菜，就……就有不规矩，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还想拉着她们陪酒。

    说实话，这比我们这儿好些正式工的时薪都了。”

    “龚安萱把话都说到那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