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查到这份上，自杀的迹象多明显，背上那几印，说不定就是死前在哪儿硌的，或者什么的时候不小心的。

    刘洋赶摆手：“别别别，王队，我开玩笑的。政保科那活儿，更不是人的，整天神神叨叨。”

    “这个……”

    王志光走到窗边向望去。

    谭洪确实提过这个疑，但后续的详细检验和比对分析报告还没来，他们也就没太当回事，毕竟其他指向自杀的证据似乎很充分。

    刘洋珠转了转，脸上促狭的笑：“王队，您去燕京这几天，可都是我和李明，还有队里其他兄弟着班，暗中护送的。您这回来了，是不是也该……恤一属？”

    你们俩，把曹建军案的报告再理一理，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那几印，老谭既然特意提了，总归有个缘故。

    “赵局……您怎么来了？”

    一看他俩这反应，赵山刚缓和一的脸又沉了去：“看看！关键疑没搞清楚，就想着结案睡大觉？

    我告诉你们，这个案，不把那个什么褐痕迹的来源查个落石，不给家属一个能让他们信服、让外界挑不病的结论，妥善理好后续。

    王志光没再理他，又了烟，看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

    不过领导毕竟是领导，该敲打的时候绝不手。

    你瞧瞧我这，不也是经常莫名其妙，青一块紫一块的。

    王志光迷迷糊糊睁开，满血丝，一肚被吵醒的烦躁刚要发作，定睛一看是赵山，瞬间清醒了大半，赶抹了把脸站起来：

己方的细致周到，听得赵山脸稍霁，绷的嘴角也放松了些。

    刘洋耸耸肩：“得，老赵这是官当大了，离一线远了，整天疑神疑鬼。

    再查查吧，心里也踏实。”

    等过几天省厅领导来，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影响到局里形象，别说今年的奖金，明年的你们也都别惦记了！”

    李明和刘洋对视一，一时语。

    赵山板着脸，

    “哼，案没彻底了结，就在这儿睡大觉？”

    王志光看着刘洋那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将手里的烟在早已堆满烟的搪瓷缸沿上用力摁灭：

    “我听说，曹建军的尸，后背发现了几不规则的褐痕迹？谭法医那边有确切说法了吗？查清楚是怎么来的没有？”

    那怕是生前不小心磕碰的，但总得找到

    王志光此时脑还有些昏沉，摸烟上，一：“抓敌特？政保科的活儿你也想抢？要不要我打个报告，把你调过去？”

    “行，今天就我送。

    扔这句重话，赵山没再多说，转背着手走了，留办公室里一人面面相觑。

    “快六了。”李明看了墙上的挂钟。

    赵山想起一件事，手指在王志光面前的桌上敲了敲，恰好把正酣睡的王志光给敲醒了。

    我看啊，有这瞎琢磨的功夫，不如去查查谁在散播谣言，说不定还能揪个潜伏的坏分，立一功呢。”

    他弹了弹烟灰，问：“现在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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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分局大门外的路边，那个熟悉的影还在，龚安萱穿着一素衣服，静静地站在那里。

    作为上司不鞭策属的不是好上司，可作为属的不编排上司的不是好属。

    他转问：“她今天还没走？到谁送了？”

    “事还是稳当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谭法医不也没说一定是别的什么吗？

    另外，打听一，曹建军在失踪前，除了我们已经知的，还接过什么人，特别是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生面孔，或者接过奇怪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