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重伤者，殷，也是27岁，储蓄所柜员。

    她运气稍好，弹腹，没有立即击中要害，已经被急送往最近的医院抢救，但伤势很重，能不能救回来，不好说。”

    陈彬的目光随着梁岳的指引，仔细扫过地面上三主要血泊的位置、形态、溅方向，以及周围散落的品——翻倒的桌、散落的算盘珠、票据，还有那个掉落在郑国锋尸不远、沾着血迹和灰尘的灰麻袋。

    他的眉渐渐拧，尤其在看到储蓄所地面那些纷、重叠、已经被破坏得相当严重的鞋印时，脸沉了来。

    “梁哥，这地面的血脚印……”

    陈彬蹲，仔细观察着几明显不同的鞋底纹，以及被踩踏得模糊不堪的血脚印，

    “除了凶手的，应该还有最早发现现场的群众，以及后来赶到的派所民警、抢救人员的吧？破坏太严重了。”

    梁岳也蹲在陈彬旁边，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无奈地叹了气：

    “唉，是啊。

    没办法，储蓄所临街，玻璃门透明，案发后很快就被过路的学生发现并尖叫报警。

    最先赶到的是附近的派所民警和联防队员，他们冲来时，只想着救人，确认况，本顾不上保护现场。

    后来急救车也来了，人仰翻……

    等我们刑侦接到通知赶过来，现场已经……”

    他摇了摇，没有说去，但意思很明显。

    原始现场被严重污染了，有价值的脚印提取难度极大。

    陈彬没有抱怨，这是基层现场常见的无奈。

    他站起，目光再次落回到郑国锋的尸上。

    尸已经被初步检查过，衣服被法医剪开一分。

    陈彬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郑国锋腰间那个空空如也的棕革枪上。

    枪的扣被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一寒意，顺着陈彬的脊背悄然爬升。

    他猛地抬，看向梁岳：“梁哥，你刚才说，郑国锋是联防队员。那他的枪呢？或者说是他有作为新人有发枪吗？”

    梁岳顺着陈彬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个空枪，脸瞬间也变得极其难看。

    “我没和联防队的人怎么打过，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联防队，是发【五四式】或者【六四式】的，用于巡逻和应对突发况，而且是有登记的。”

    梁岳的声音有些涩，他迅速回忆了一刚才检查时看到的郑国锋的证件和简单品，

    “郑国锋……他刚联防队一个月，理说……不一定有持枪资格。但看这个枪……是制式的。”

    陈彬的心往沉，他蹲得更近些，仔细查看那个空枪。

    枪质较新，但有使用痕迹，扣是完好的，没有被暴力破坏的迹象。

    他沉声：

    “也就是说，有两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