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差不差吧。”

    陈彬理解目击者的心理，能得到“大差不差”和“觉像”的评价，已经算是很有价值的线索了。

    他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师母，后来您听到那声闷响时，有再往楼看吗？或者之后有没有再看到这个人，或者其他人从巷里跑来？”

    杨师母很肯定地摇：“没有。我喊完他，看他往里面走，我就楼捡衣服了，再没注意到他。

    后来听到响声，我还以为是别传来的，本没往巷那边想。

    再后来听到外面闹起来，才知事了，那时候窗边已经有好多人了。”

    陈彬郑重地向杨教授夫妇谢，留了联系方式，请他们如果再想起任何细节，随时联系。

    为了验证真实，陈彬拜别了杨教授。

    楼，跟着李宏回到联防队，找打印机打印来，然后多派人再巡楼验证。

    一行人匆匆赶回联防队办公室。

    李宏地张罗着倒，又忙不迭地去摆那台半新不旧的针式打印机。

    袁杰主动过去帮忙。

    没多久，打印室的门被推开，一位着八九式橄榄绿制服的人走了来。

    袁杰抬看去，立刻认对方是公安民警。

    联防队和公安民警都是橄榄绿制服。

    唯一不同的是，联防队员的臂章是【治安联防】，而这位的臂章是标准的【公安】标志。

    “晓明哥，你怎么来了？”

    正在鼓捣打印机的联防队员抬看见来人，有些惊讶地招呼。

    李晓明，三十岁上，个不但很。

    他朝队员了，目光扫过袁杰，带着询问。

    “噢，李哥，给你介绍一，”

    联防队员连忙放手里的东西，对袁杰说，

    “袁杰同志，这位是李晓明，原来是我们联防队的队副，也是飞哥生前的搭档，上个月刚调到牌楼路派所。

    晓明哥，这位是市局重案六队的袁杰同志。”

    “你好，李晓明同志。”

    袁杰主动伸手。

    他注意到李晓明的神很是复杂，显然是得知沈飞遇害后绪不佳。

    李晓明用力握了握袁杰的手：“你好。

    我……我刚在所里理事，听说市局的同志在这边查飞哥的案，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他的目光落在打印机旁那张刚刚输、墨迹还未全的模拟画像上，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你们这是……在打印什么？”

    袁杰解释：“我们陈队在案发现场附近走访，找到了一位可能的目击者，据描述画了张嫌疑人的模拟画像。

    正准备多打印几份，分发去，让兄弟们和附近群众都认认，看看有没有人对这人有印象。”

    他顿了顿，补充，

    “不过目击者说了，当时没太留意，印象不，不敢保证画得完全一样。”

    李晓明“哦”了一声，走上前，拿起一张还带着余温的打印纸，仔细端详起来。

    看着看着，李晓明的表渐渐变了。

    “这画像……”李晓明的声音有些发，他晃了晃手里的纸，“是你们队据目击者描述画的？画上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