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金店案有关联？他说什么了？”

    “陈队只是说，有重大线索指向两案可能系同一伙嫌疑人所为，需要并案侦查，详要当面汇报。”白明辉如实回答。

    毕坤华神闪烁，快速权衡了一，对白明辉：

    “知了。你先带陈彬去你们一大队办公室等着，我……”

    他话还没说完，田国荣已经三五除二扣好扣，抓起椅上的外，对白明辉一摆：

    “等什么等！让他上来……算了，我跟你去！”

    说着，看也不看毕坤华，抬脚就往外走。

    “田国荣！”毕坤华沉声叫住他。

    田国荣在门停，却没回，只是地扔一句：

    “毕大局，您先忙着。金店案的底，我比您熟。陈彬既然有线索，我先去听听。至于别的……”

    他顿了顿，

    “等破了案，您想怎么批评，怎么分，我田国荣绝无二话！”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星地走了去，白明辉连忙跟上，并小心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毕坤华一人。

    他缓缓坐回椅，看着重新关上的门，又低看了看自己上那狰狞的伤疤，再抬时，中的怒火渐渐被一更复杂的绪取代——疲惫、懊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他燃一支烟，狠狠了一，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田国荣上来的、寥寥数页的笔记本上，眉锁起。

    门外，走廊上。

    白明辉快步跟上田国荣，压低声音：

    “师父，您……您刚才跟毕局吵得也太凶了，楼都隐约能听见，这影响……”

    “我是师父你是师父？”田国荣脚步不停，斜睨了他一。

    “您……您是。”白明辉缩了缩脖。

    “那我还用你教？”

    田国荣没好气地呛了一句，但脚步却微微放缓，他回看了一支队办公室闭的门，神复杂，地叹了气，那叹息里包的东西太多，最后只化为一句低语，不知是说给白明辉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要是能把他骂醒……老这警察不当了都值。自从坐上了这位……唉，算了。”

    白明辉也是支队老人，也知毕坤华确实当上这个支队后，就大变样，变得比以前更加功利了些。

    说不上来好，也说不上来坏。

    反正这事也不到他一个小中队心。

    陈彬和祁大此时正坐在六大队办公室里。

    来之前，陈彬就将堕落街追查丁家四兄弟逃窜方向的指挥工作暂时由了汪海超和年。

    而此时只见田国荣敲门后推门而，在办公室里打量了一。

    嗯，那五大三地得像的一看就不大聪明的，肯定不是陈彬。

    田国荣直接越过了祁大，伸了手：

    “陈彬是吧？我是田国荣。听说你觉得金店案和你们的储蓄所案是同一伙人的？”

    “田队，你好。目前有重大嫌疑，需要并案调查。”

    陈彬没有寒暄，直接切主题，

    “我们有确切线索，岳山区堕落街储蓄所劫案的重大嫌疑人丁家四兄弟，昨天中午离家，直到现在都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