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拟画像，递到姚嘉面前：

    “姚嘉同学，你看看，那天跟踪你们的人，是不是这个样？”

    姚嘉接过画像，只看了一，就猛地睁大了睛：

    “是……就是他！很像！警察同志，你……你怎么会有他的画像？他……他是谁？他跟于溪她们……”

    陈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追问：“你确定是这个人？看清楚。”

    姚嘉又仔细看了看，肯定地：

    “确定，虽然那天他脸上有脏，发也，但这个相……我记得，颧骨这里，还有鼻，睛，都很像。

    他就是穿着那迷彩服！

    警察同志，他到底是谁？

    是不是他……”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显然联想到了不好的事。

    陈彬收起画像，不置可否，转而问：“你们在岭溪村驻实验，有多久了？”

    姚嘉似乎还没从认画像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愣了一才回答：

    “从……从去年九月份开学后不久就开始了，大分时间都住在村里，只有周末或者学校有事才回去。算来……有差不多半年了。”

    “在这半年里，除了14号那天在集市，你在岭溪村，或者附近镇上，有见过这个人吗？”陈彬问。

    姚嘉仔细想了想，摇了摇：“没有，就那一次。”

    “那天在集市，这个人有跟你们上同一辆班车回村吗？”

    “没有。我们上车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他没跟上来。后来在车上，我也留意了车站附近，没看到他。”

    陈彬了，看来这个“迷彩服”男是在集市上盯上她们，但没有跟踪上车。

    那他后来是如何知她们住在岭溪村的位置？

    是早就知，还是后来通过其他方式跟踪或者打听到的？

    问完姚嘉，陈彬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旁听的葛敬堂：“葛老师，2月14号那天，您在哪里？”

    葛敬堂连忙回答：

    “14号是周五，我上午去了岭溪村试验田，看了看她们几个的实验展，代了一些事。

    午学校有课，所以我大概中午吃完饭，十二多就开车回市里了。

    午两有课，上到四。

    之后就在学校办公室批改作业，晚上……晚上在家。

    我人和孩可以作证。”

    陈彬记这个时间线，又问了几个关于三名女学生平时人际关系、有无与人结怨、有无异常表现的问题，葛敬堂和姚嘉的回答与之前大同小异，都表示三名女生格好，学习认真，没听说和谁有仇大恨，也没发现她们有恋迹象。

    离开农大，祁大自觉坐在了副驾驶，一边忍不住嘀咕：

    “阿彬，你说，这会不会又是一起窜作案团伙的？

    那个二号，穿迷彩服这个丑男，就是团伙之一，在集市上盯上了于溪和姚嘉，见起意，跟踪她们知了住，然后通知同伙，晚上摸去，想对三个女学生……结果发生了意外，被其中哪个女生反抗，用羊角锤给砸死了？

    然后他的同伙恼羞成怒，或者为了灭，就把三个女生都枪杀了，然后放火？”

    陈彬发动了汽车：“不排除这个可能，从姚嘉的指认来看，二号男尸很可能就是14号中午跟踪她们的迷彩服男。他现在那里，绝非偶然。但是，大，这里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