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车徐徐发动。

    人总会对无知的事产生恐惧，葛业也是如此。

    “不！你们要什么？！放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葛业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

    “现在知怕了？我告诉你晚了！”祁大毫不客气地一把摁住了躁动的葛业。

    “啊——！不要！放开我！他不是我杀的！是我伯伯杀的！是我伯伯葛敬堂杀的！和我没关系啊！真的和我没关系！”

    葛业在疯狂地扭动，声嘶力竭地喊了来。

    车厢，瞬间安静了。

    只有葛业重的息和呜咽声，以及引擎的轰鸣。

    陈彬的神冰冷如霜，祁大、伍静、袁杰三人，也都屏住了呼。

    这个貌岸然的教授，竟然还是岭溪村四尸命案的凶手？！

    “停车！”

    陈彬沉声令。

    袁杰立刻将车靠边停。

    陈彬转过，一把扯葛业上的黑。

    刺目的光线让葛业意识地闭，随即又惊恐地睁开，涕泪横地看着陈彬，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说清楚！葛敬堂怎么杀的？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杀？那个画像上的人又是谁？你和李奥那天晚上到底了什么？一五一十，全说来！有半句假话，你知后果！”

    葛业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溃堤，他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如同竹筒倒豆般，将他所知的一切说了来：

    “是……是我伯伯……他……他一直用成绩和助学金威胁于溪她们……让她们陪他睡觉……有时候也叫我一起……我，我不敢不去……”

    “14号晚上，我……我带李奥去找于溪她们……想……想……李奥不知我伯伯的事，我就骗他说，于溪她们是我女朋友的室友，很开放……我们……我们就在那里……待到了大概晚上十二左右……”

    “后来……后来我们准备走的时候，在院外面……碰到了那个……那个傻！

    就是画像上那个人！

    他是个浪汉，傻乎乎的……

    那天晚上，他不知怎么回事，躲在院外面的柴垛后面偷看……

    被我们发现了……

    李奥吓了一，差叫来……

    那个傻看到我们，就嘿嘿傻笑，还想凑过来……

    我……我当时很烦，也很害怕他说去，就……就随手从地上捡了个锤，砸了他脑袋一……

    他倒了，了血，但好像没死，还在哼哼……”

    “我……我和李奥吓坏了，赶跑了……跑回李奥家，谁也没敢说……”

    “后来……后来我赶打电话问我伯伯……我伯伯在电话里骂了我一顿，然后说他会理……”

    “再后来……我再见到我伯伯，他……他脸很难看，跟我说，那个傻被他理掉了……还说我用锤砸了人，是杀人未遂……让我把嘴闭，不然我和他都得完……”

    “我……我以为他只是把傻赶走了或者打了……我不知他……他把人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