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哥哥叫刘大野。

    其实我和他们兄弟俩也不算很熟，主要是他们搬来时间不。

    听我妈说，好像是他们父母都不在了，怎么没的不知。

    刘大野在外面好像有工作，忙的，没办法照顾这个傻弟弟，就把他送到麓山来，投奔他们姑姑，托姑姑照顾。

    他们姑姑和我妈是县人民医院的同事，都是一个科室的护士。”江涛解释。

    “你说刘小凯生活不能自理，那他平常怎么活动？谁照顾他？”

    江涛撇了撇嘴：“主要还是锁在屋里，或者院里。

    他姑姑……啧，怎么说呢，对我妈她们说都是亲戚，帮忙照顾一。

    但我觉，她也就是图刘大野每个月寄回来的钱，每个月刘大野都会汇1000块钱给刘小凯。

    我见过几次，她对刘小凯不耐烦的，给他吃的穿的都很随便，有时候还骂他。

    链倒是没真见过，但听邻居老太太嘀咕过，说晚上能听到隔有铁链响，不知是不是锁着。”

    陈彬和祁大、袁杰换了一个神。

    “江涛同志，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我虽然和他们不熟，但就住隔，抬不见低见的。

    刘小凯虽然傻，但个不矮，有时候在院里，或者被他姑姑带来在巷晒太，都能看见。

    大概就是……好像是刘大野回来前一天，人不见的。

    巷里的邻居也有人说，好像好多天没看见刘家那个傻小了。”

    “是哪一天之后没见到的，你能想起来吗？”陈彬追问，心脏微微提了起来。时间很关键。

    江涛皱着眉，努力回忆：“哪一天……有记不清了……哦，对了！

    是14号！

    那天是星期天，我休在家。

    午的时候，听到隔院好像吵的，有男人很大声说话的声音，还有刘小凯他姑姑哭哭啼啼的声音。

    我从我家二楼窗偷偷看了一，看到刘大野在院里，好像在训斥他姑姑。

    后来那男人就走了，再后来……好像就再也没见过刘小凯了。”

    “14号午？”

    陈彬、祁大、袁杰几乎同时神一振。

    “那个个男人，你确定是刘大野吗？”袁杰急忙问。

    江涛摇：“我见过刘大野。

    但我听我妈和他姑姑聊天时提到过，说刘大野在南方生意，好像有钱的，但脾气不好，很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