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同志，我刚才说了，我们是刑警，办的是人命案。

    我也没多想，就让他来了，他随便收拾了几件小凯的衣服，还有他自己的一个旧箱，就走了。

    “我们现在需要了解的是，14号刘小凯走失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刘大野是怎么找到他的？又为什么连夜带他离开？你只需要把你知的、关于刘小凯失踪、被找到、以及刘大野的况，如实告诉我们就可以了。其他的，比如赡养费的问题，不归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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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就是晚上，他回来了一趟，匆匆忙忙拿了东西，小凯大分东西都还在我这儿呢，两人就走了，说是去外地。

克扣他的生活费，火气一就上来了，冲来就跟我吵，那嗓门大的，整个院都听见了！

    刘的脸变得有些不自然，抿了抿嘴，搓着手，支吾：

    这就和王屠夫的证词对上了。

    她拍着大，声音带上了哭腔：“警察同志，天地良心啊！我刘再不是人，那也是我亲的儿，我能待他吗？

    是，小凯有时候是吵了，喜怪叫，可能打扰到邻居休息了，他们就嚼！

    还说小凯以后不用我带了，他直接接走。

    “刘阿姨，你误会了。我们过来，不是因为刘大野要起诉你，也不是来调查赡养费或者待的问题。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刑警，办的是人命案。”

    “刑警？”刘愣了一，“人命案？这……这跟我们小凯和大野有什么关系？”

    我当时还想多问几句，比如小凯跑哪去了，有没有受伤，但他那边好像很急，就挂了电话。

    陈彬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而是继续追问：“刘同志，你知刘大野是在哪里打工吗？什么工作？”

    “不是来要钱的就好……那我就说我知的。

    那天午大野跟我大吵一架后，就自己去找了。

    她没有说去，但脸开始有些发白。

    陈彬的神骤然锐利起来，微微前倾：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大野也没再联系过我。”

    刘将信将疑地看着陈彬，又看看旁边一脸严肃的祁大和安心，小声嘀咕了一句：“真的？不没收我的钱？”

    可那赡养费，我真没，都给小凯买衣服、看病、买药了，我自己还往里贴钱呢！

    那天晚上晚了，我都睡了，迷迷糊糊听到敲门声和大野的声音，起来开门，就看到大野一个人站在门，背着个包，脸很不好看，说小凯在楼车上，就不上来了，他来拿东西就走。

    陈彬锐地抓住了关键：“你亲见到过刘小凯本人了吗？”

    “警察同志，这个……这个不太好说吧……”

    刘小声嘟囔：“不都是穿橄榄绿的嘛……”

    但脸明显缓和了一些，舒了气，重新组织语言：

    祁大忍不住皱眉：“刘同志，我们是刑警，重案刑警！负责侦破杀人、放火、抢劫这些恶案件的！你说的赡养费纠纷，那是民事或者治安调解的范围，跟我们不搭边。就算真有人要来找你，也是法院或者司法所的人，跟我们公安都不是一个门，你明白吗？”

    还说要去派所告我，要去法院告我，让我把之前的赡养费全吐来！”

    刘愣了一，仔细回想，眉渐渐皱起：“这个……好像没有。

    也不知怎么的，打听到了小凯好像在北冲镇那块，他急急忙忙就自己赶过去了，也没让我跟着。”

    我趴在窗上看，楼确实停着一辆面包车，黑乎乎的，也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警官，你的意思是……”

    陈彬和祁大对视一，都看到了对方中的凝重。

    “对，北冲镇。

    见刘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跑题，陈彬连忙打住了她，敢刘是误会自己过来的目的：

    “北冲镇？”

    大野他……他就是脾气冲，不听人解释……”

    后来……就到了第二天，15号，大概中午的时候，大野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小凯找到了，人没事，让我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