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县的……

    我们是被县里一个叫朱晖的畜生骗来的！

    他说……说沪城有大厂招工，工资……结果到了这里，份证、钱全被拿走了，关起来，我们这个……

    我们想跑，跑不掉……看得很严……说满三年才能走……

    筝……筝她是在过年那会儿不见的……过年前，我们刚检完没多久……”

    陈彬蹙眉：“检？什么检？在哪里检？谁组织的？”

    “就……就是每半年一次，说是关心我们健康，免费检……

    在宿舍楼后面一个单独的小楼里，有穿白大褂的人来……血，还检查别的……

    筝……筝检回来那几天，就一直不对劲，老是噩梦，说害怕……

    我问她，她开始不肯说，后来偷偷告诉我，她好像……好像听到那些穿白大褂的说什么型……还说……

    说南边来的老板朋友，就喜她这样的……”

    陈彬的心猛地一沉！

    “她有没有说什么的事？”

    小玲努力回忆：“她……她没说清楚，好像是在红太那边……

    有一次被叫去陪一个很特别的客人，客人是从港岛来的，说话音很怪，边跟着的人也很凶……

    筝后来偷偷跟我说，那个客人看她的神，不像看人

    结果没过多久，就检了，检完没几天，她就被领班叫走，说是去陪重要的客人，就再也没回来……

    领班说她偷钱跑了，我不信！

    她不会丢我的！”

    小玲抓住陈彬的衣袖，声音哽咽：

    “陈队，求求你，救救我们！这里……这里好多妹，来了又走，有的说是辞职了，可再也联系不上……我害怕！一个会不会就是我……”

    陈彬反手握住小玲颤抖的手，一字一句地低声：

    “李小玲，听着。

    我陈彬以警察的名义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去，救所有被拐骗、被控制的妹去！

    但你现在要冷静，要保护好自己，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明白吗？”

    小玲看着陈彬定而充满力量的神，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用力了，努力止住哭泣。

    陈彬继续快速问：“你刚才说，骗你们来的人叫朱晖？湘南林乡人？是林乡哪里？他现在人在哪里？还和这里有联系吗？”

    “他是我们县城的，住哪我不知，但他经常在县城的夜来香舞厅混……

    他每隔一段时间会带新的女孩过来，好像和这里的崔，还有……还有一个叫小宝哥的人有联系。

    每次带来几女孩，都会被崔和宝哥给分走。

    我就是直接被崔领走的。”

    小玲努力提供着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