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得蜷缩在地上，痛苦，却不敢反抗，只是用惊恐的神看着这些愤怒的警察。

    陈彬被拉开，剧烈起伏，他迫自己呼，冷静来。

    他知自己冲动了，但刚才那一刻，面对如此泯灭人的罪恶，任何有血的人都难以保持绝对的冷静。

    他看向季宗堂：“季局，他刚才说，人完手术就被专人运走了，他也不知运去了哪里，更不知是死是活。但看他的反应……凶多吉少。”

    季宗堂脸沉得能滴来，他死死盯着地上那个东南亚猴，又看了看旁边冷藏箱里那些冰冷的官，拳得咯咯作响。

    他明白陈彬和严宽的愤怒从何而来，他自己又何尝不想亲手毙了这些畜生！

    季宗堂面沉：“小陈，你问问他，詹仕现在人在哪里？”

    陈彬走回那个被他踹倒的黑瘦男面前。

    对方此刻被两名警架着胳膊，勉站立，低着，不敢与陈彬对视，还在微微发抖。

    陈彬用英语问：“look at （看着我。）”

    黑瘦男浑一颤，畏畏缩缩地抬起，瞥了陈彬一，又飞快地垂。

    “你是个医生？外科医生？”

    黑瘦男迟疑了一，用带着重音的英语小声回答：“是的…我在我的国家，曾经是外科医生…”

    “曾经？为什么来这里？这丧尽天良的事？为了钱？”

    黑瘦男脸上了复杂的神，嘴动了动，却没发声音，只是更地咬住了牙关。

    陈彬不打算在德层面纠缠：“我不关心你的故事。我只关心一件事，詹仕在哪？老板。理这里的人。告诉我，或许在你接受审判时，能获得稍微好一的结果。”

    黑瘦男拼命摇，用英语急促地说：“不…我不知…我从没见过他…只有崔老板…还有前两天一个从港岛来的女人…”

    “崔老板？崔梨？”陈彬追问。

    黑瘦男如捣蒜：“对，对！崔老板！她命令，付钱…”

    “还有呢？那些把完手术的受害者运走的人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他们的名字…他们有时会来…取走…货…总是不同的面孔…但他们说的是缅语…我听不懂…他们非常…可怕。”

    陈彬的心沉了去。

    果然是跨境犯罪！

    “你听不懂缅语？你是哪里人？”

    “泰兰。”

    “他们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他们带走了…那个人…手术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他们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真的…”

    黑瘦男几乎要哭来，

    “他们有辆车…黑的面包车…后面有几个中文字，我不认识”

    “听仔细了。我只问你一次。

    你可能不知受害者在哪，你可能不知詹仕在哪。

    但你一定听说过什么。

    一个地方。

    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