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的亲近让陈彬和袁杰很快就了这个小圈。

    半天的时间过去，一来二去，陈彬和袁杰都与他们混熟了。

    陈彬趁着烟、等客的空隙，也侧面和这些司机打听过关于那个白衣女人的信息。

    不过大多数司机都不会特意去观察旅客的相，就算有一副面孔经常现，也会被当作普通的旅客而刻意忽视。

    就在陈彬觉得这条线可能问不什么的时候，一个相敦厚的司机忽然开了。

    他姓李，大家都叫他老李，是南元酉县人，在鹏城开了五六年的租车了。

    他一边着烟，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

    “诶，其实我之前接了个旅客，模样得漂亮的，但穿的不拉几的，一上车就挨着我贴着，拿她蹭我。”

    旁边的司机一听，顿时起哄起来：“噢哟，老李，没想到你这样还能招桃啊？”

    老李摇了摇，吐了一烟圈：

    “鬼个桃，就是来卖的。车开到位置就拉我上去，也就是我媳妇给我打电话过来了，要不然我肯定得被宰。不过有一说一，那娘们材是真好啊，等哪天休息了我真得去一次。”

    陈彬心里微微一动，接话：“那地方在哪啊？”

    老李坏笑了一声，上打量了陈彬一：“不是，小兄弟你这么帅还用去这地方吗？上赶着有女人送吧？”

    陈彬尴尬地笑了笑，摆了摆手：“没有，就是打听一，有好奇。”

    老李也没多想，回忆了一说：“就在宝安36区那块，一个叫名发廊的小店。偏的，那地方就他们一个发廊，也好找的。”

    陈彬将地址默默记在心里，面上不动声地坐回了车中。

    他刚坐稳，老李又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提醒：

    “对了，小兄弟，我看你这是刚来跑活，最近晚上接客的时候提防。可以的话，给你这车加个护栏。我认识的有好几个司机就因为没加护栏，晚上跑活的时候被人抢了，还死了。”

    陈彬了，语气诚恳地回了一句：“嗯，等赚了钱就加。你们接客也要多注意安全。”

    “我们都老枪老炮了，没事的，把自己注意好就行。

    就算天上刀我也来接活。

    唉，我儿明年也十八了。

    我得抓赚钱给他也辆车，到时候我们父两一起门跑活，攒攒钱在鹏城买个房，安个家，这样的生活才有盼不是吗？”

    陈彬微微一笑：“是啊，这样的日才有盼。”

    时间又过去了很久，夜幕彻底笼罩了黄田机场。

    候机楼的灯光在夜中显得格外明亮，跑上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地指引着起降的航班。

    接客区的车辆换了一拨又一拨，有些司机已经收工回家了，有些则还在持着等最后一班航班的旅客，而老李也早就接了客往市里跑。

    陈彬坐在驾驶座上，车窗摇来一半，夜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