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哪能想得这些？是他非要拉着我的，我要是不他就打我……”

    周匡波没有被她这副委屈的姿态打动，反而冷笑了一声：

    “王晓曼，你这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拿到我面前来说，就差了意思。

    张建那个人我审过了，他几斤几两我心里有数。

    他那脑，能想用发廊幌来钓司机？

    他没那个智商。

    倒是你，一个女人，敢在机场附近晃悠那么多天，敢一个人上陌生男人的车，敢把司机骗到偏僻地方去，这胆，可比张建大多了。”

    王晓曼咬嘴，手指在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周匡波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施压，诈：

    “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活动轨迹。

    从四月初开始，你就在宝安区附近现了，一连好几天。

    那个时候张建和张科林还在顺丰县卖偷来的卡，本就不在鹏城。

    所以你那些天在宝安区转悠，不是为了给张建踩，你是为了别人事，对不对？”

    王晓曼的脸微微白了一。

    不是？

    他是怎么知的？

    王晓曼沉默着，不是负隅顽抗，而是真的害怕了。

    审讯室里只剩日光灯的电声和周匡波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

    “别装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自己代吧。”

    闻言过了好一会儿，王晓曼才抬起来，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们想知什么？”

    “先从名发廊开始说起。”

    周匡波一开就是老预审警员的味了。

    话只说一半，至于什么事就抛给你，你自己去猜。

    王晓曼的神闪烁了一，自知是隐瞒不了，于是开：

    “自从张建和张科林在南天大楼偷完车，去顺丰销赃之后，我一个人留在鹏城。

    有一天我在街上闲逛，碰到了付小娟。

    她穿得很好，背着个包，看起来很有钱。

    我就问她什么工作，她说她男朋友给的，对了，她男朋友就是张初。

    我当时听张建说的，也以为张初也只是偷车的，心里特别不平衡。

    凭啥她付小娟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而我只能跟着张建那个废，偷个破卡还要提心吊胆？

    于是……我就偷偷爬上了张初的床。

    张初这个人，来者不拒。

    我跟他厮混了一段时间，他也确实给了我一些钱。

    但我觉得不够，我想要更多。

    我就跟张初说，你们的生意带上我吧。

    张初考虑了一，同意了。”

    周匡波打断了她：“张初手底有多少人？”

    王晓曼回忆了一，说：“他手底算上他自己和我，一共有四个男的，六个女的。

    除了我以外，都是他和他的手的女朋友。

    几个人就照谈恋的关系在宝安区的几个地界分了地盘。

    黄田机场每天车最多也最贵，自然是张初的女朋友付小娟和她付大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