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与溅落的火星相遇，发嗤嗤的声响。

    林站在雨中，望着厂房迅速蔓延的火势，咬了咬牙，转看向李政的方向。

    李政已经冲到了围墙缺，看到厂房腾起的火光和烟，脸骤然一沉。

    他抓起对讲机，吼：“通知最近的消防过来！最快几分钟！”

    “已经通知了！预计五分钟！”

    对讲机里传来回应。

    “来不及了！”

    林抹了一把脸上的雨，目光死死地盯着厂房那越来越旺的火墙。

    “他们想烧掉证据！不能等！”

    陈彬站在李政后，目光穿过雨幕和火光，锁定了厂房二楼的一扇窗。

    那扇窗的玻璃早已破碎，只用一块纸板从侧挡住。

    他伸手指向那扇窗：

    “二楼！他们想从二楼跑！”

    几乎在他话音落的同时，厂房二楼那扇用纸板封住的窗被猛地从侧撞开，一个影从窗翻了来，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了来。

    这厂房有一个共同的特，层普遍比一般楼房要，一楼到二楼的距离至少有四米多，相当于正常楼房的三楼。

    那人落地时双承受了大的冲击力，发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接着是一声痛苦的惨叫。

    他试图站起来，但右明显已经使不上力，刚撑起上半就又跌倒在地，抱着小痛苦地翻。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影也从那扇窗翻了来。

    一个接一个地砸在泥泞的地面上，骨骼与地面的撞击声在雨幕中清晰可闻。

    有人落地时扭伤了脚踝，有人直接摔断了手臂，惨叫声此起彼伏，在雨中织成一片。

    他们显然没有想到厂房的度远超普通住宅，这个错误的判断让他们在落地的一瞬间就丧失了逃跑的能力。

    林带着人绕过燃烧的正门，从厂房侧面的一条通快速包抄过去。

    当他们赶到厂房后侧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横七竖八地倒在泥里，有人抱着哀嚎，有人趴在地上大气，有人试图爬行逃离，但刚爬几步就被赶到的警员住了肩膀。

    “别动！警察！”

    林一脚踩住一个试图爬起来的男人的后背，手铐咔嚓一声扣上了他的手腕。

    沈昭和其他队员也迅速控制了其余几人，将他们一一反铐，拖离了火场边缘，转移到安全的雨地上。

    陈彬绕过燃烧的正门，快步走到那片泥泞的草地上。

    他蹲，掰起第一个被控制住的男人的脸，不是赵柯。

    他又走到第二个男人面前，掰起他的脸，也不是。

    第三个，第四个都不是。

    他站起来，目光扫过地上那几张被雨冲刷得苍白的面孔，没有一张是他追查了一个多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