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什么，我就说帮着拦拦车、带带路，别的不用。

    她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们。”

    彭国放手中的笔，微微前倾：“你们前段时间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跑去了哪？了什么？”

    付小娟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开说：

    “其实除了薛、李天和小文各自回了老家之后，我们其余几个人并没有跑远。

    刚开始那几天，我们确实害怕的，觉得警察随时会找上门来，就躲在宝安郊区一个废弃的工棚里，连门都不敢。

    但躲了几天之后，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付大娟就先忍不住了。

    我跟我说：‘你不是说跟着你能赚大钱吗？怎么天天东躲西藏的，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这算哪门赚大钱？’

    张小小在旁边听到了，也跟着起哄，说她也要去赚钱，不想再这么躲去了，躲得人心发慌。

    张初被她们吵得烦了，就让张静偷偷回名发廊附近看了看，探探风声。

    张静回来说，名发廊那边一切正常，本没有警察蹲守，连个巡逻的都没有。

    张初这才松了一气，说原来是咱们自己吓自己。

    但名发廊已经被张建那伙人占了，张初也懒得去要回来，他说觉得那地方已经暴了，不值得再回去。

    后来张静跟张初商量，说既然发廊回不去了，不如一票大的。

    张静提议去抢张初以前当司机时伺候的那个老板。

    张静说那个老板炒赚了一大笔钱，家里肯定有不少现金。

    张初想了想，就同意了。

    两个人踩了几天，有一天晚上趁那老板不在家，翻墙去，把老板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抢了好些票卷还有几万块钱和几条金项链。

    拿着这笔钱回来之后，张初就盘了那个废弃的玩厂，说要自己开个厂当老板，这样既能遮人耳目，又能有个固定的落脚。

    结果又是这抢车杀人的勾当，不过，这厂才盘来几天，还没得手过，就被你们抓了。”

    彭国合上笔录本，站起来，拿赵柯的照片，问了一句：“这个人你认识吗？”

    付小娟摇了摇。

    彭国叹了一气：

    “行吧，今天就先到这儿。你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随时可以跟教说。”

    然后他转走了审讯室。

    走廊里，他了鼻梁，地呼一气。

    因为四零幺案的连轴转了半个多月，让他的睛布满了血丝。

    他走到走廊尽的饮机旁，接了一杯凉，一气了去，然后靠在窗边，望着窗外夜中鹏城的万家灯火，沉默了片刻。

    后传来脚步声，林向走了过来，手里也端着一杯，在他旁边站定：

    “怎么样？付小娟那边还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