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张维修单的复印件放在柜台上，

    “您见过这张东西吗？就是这小广告，贴在附近电线杆上的，说是修、通的。”

    大凑过来看了一，了：“见过见过，前两天不知谁贴的，到都有。我家那还说呢，这广告贴得跟狗膏药似的，撕都撕不净。”

    “那您有没有注意到，贴广告的是什么人？”

    大想了想，摇了摇：“没注意，那几天风大，我也没怎么门。不过……”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指了指斜对面的一家五金店，

    “老张兴许知，他那店门的电线杆上也贴了一张，他骂骂咧咧了好半天，说贴广告的人缺德，胶抹太多了撕不来。”

    陈卫国谢过大，转走向斜对面的五金店。

    五金店的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汉，正蹲在店门修理一台落地扇，满地都是螺丝和零件。

    陈卫国蹲，帮他捡起一颗落到脚边的螺丝，递了过去：“张师傅，我们市公安局的，跟您打听个事儿。”

    老张接过螺丝，抬起来打量了陈卫国一：“啥事？”

    陈卫国再次掏那张维修单的复印件：“您见过这小广告吗？贴在您门这电线杆上的。”

    老张瞥了一，立刻了一副嫌弃的表：

    “见过！咋没见过！前天早上我一开门，好家伙，电线杆上糊了一张，门上还了一张。胶抹得那叫一个厚，撕都撕不来，费了我老大劲儿才净。”

    他用扳手指了指店门的电线杆，

    “喏，就那儿，现在还留着一块胶印呢。”

    “您看到贴广告的人了吗？”

    老张放手里的扳手，认真地回想了一，然后说：

    “看到了。前天凌晨吧，大概五多钟，天刚蒙蒙亮。我那天起得早，来倒垃圾，看到一个男的骑着自行车，车筐里放着一摞纸，沿路一张一张地往电线杆上贴。我当时还喊了一声‘喂，别贴！’，那人回看了我一，没搭理我，骑上车就跑了。”

    陈卫国心一动：“您看清楚他的相了吗？”

    老张挠了挠：“天太早了，光线不好，就看了个大概。瘦个，大概三十来岁，穿着一件的夹克，着个鸭帽，帽檐压得低的。脸嘛……瘦脸，颧骨有，别的就说不清了。”

    陈卫国转看了一老周。

    老周已经默默地掏了素描本，铅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抬起来，用一不急不缓的语气开了：

    “张师傅，您别急，咱们慢慢来。您先说，他的脸型是什么样的？是圆脸、方脸，还是您刚才说的瘦脸？”

    “瘦脸，肯定的。”老张比划了一，“有尖，不是那宽。”

    “眉呢？还是细？”

    “嗯……不算，也不算特别细，就一般吧。但是眉骨比较，显得睛有凹。”

    老周一边问一边在素描本上快速地勾勒着线条，铅笔在纸面上发沙沙的声响。他偶尔停来，抬起看老张一，调整一某个位的细节，然后又低继续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