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走不掉了。

    我想跑，但他手里有枪，我不敢动。”

    “后来呢？”

    “后来……我们坐在那儿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于国一家三被绑在客厅角落里，呜呜地挣扎着。

    我看着他们，心里越来越慌。

    但当我看到那满满一麻袋的金条和现金时，我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那一瞬间，我觉得值了，就算冒险也值了。

    我以为吴格会把东西拿走就走，不会伤人。

    但是……吴格走到门的时候，忽然停了。

    他转过来，看了那一家三一，然后从腰带里掏了那把枪。

    我以为他要什么，还没来得及开，他就开了枪。

    先是对着于国，然后是他老婆。

    两枪，两个人，全倒了。

    文斌的泪终于夺眶而，声音嘶哑：

    “我当时就在地上了，站都站不起来。吴格走过来，一把拽起我，说‘走’。

    我被他拖着了门，上了车，一路开回了那个租屋。

    那天晚上我一整夜没睡着，闭上睛就是那三个人的样……”

    他说到这里，再也说不去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声在审讯室里回。

    “文斌，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老老实实回答。”

    文斌抬起来，睛红，目光涣散，但还是了。

    “你们这个团伙，到底有多少人？”

    “算上我……我知的，有四个。我、吴格、刘勇，还有一个负责开车的，我不知他叫什么名字。”

    陈卫国的眉微微一动：“刘勇？就是今天在麻将馆跟你一起打牌的那个刘勇？”

    “对，就是他。”

    吴格常年不在洪都，对洪都这边的况不熟。刘勇不一样，他在洪都混了十几年，三教九的人都认识谁有钱、谁家里有保险箱、谁的社会关系怎么样，他都摸得一清二楚。”

    陈卫国在笔录本上记了这个名字，然后抬起来，目光变得更加锐利：“那个开车的呢？你说你不知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