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那个人递存折给我的时候，我抬看了他一，就觉得他的神让我有不舒服，所以印象比较。”

    袁杰的心里微微一动，继续问：“除了神之外，还有没有其他让你觉得可疑的地方？比如说话的声音、音、或者手上的特征什么的？”

    周柜员认真地回忆了一，然后说：“他几乎没怎么说话，就说了两个字——‘取钱’。手的话……我没特别注意，但他递存折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他右手虎的位置有一疤，不算太，我看的时候，他还刻意的遮了一。”

    袁杰在笔记本上记：“谢谢你，周女士。你提供的信息非常有价值。如果后续还有什么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

    周柜员了，转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袁杰站在原地，将两张照片收回信封里，目光望向储蓄所门外熙熙攘攘的火车站广场，沉默了片刻，然后对后的警员说：“走，再去火车站看看。文杉的嫌疑，又重了一分。”

    麓山火车站的售票厅不大，十几个人工窗一字排开，窗上方的电显示屏动着几趟列车的车次、时间和余票信息，红底黄字，在午后略显昏暗的大厅里显得格外醒目。

    此时不是运也不是节假日，排队买票的人不算多，但每个窗前都陆陆续续有人站着。

    袁杰走到三号窗前，窗里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姓刘，是售票班，听说警察来查昨天的购票记录，很合地调了昨天午的售票存。

    九十年代还没有实名制，但每班次的售票窗都会留存手工填写的售票小票和班次登记表，能查到什么时间卖了什么车次、几张票、座还是卧铺，只是没有姓名。

    袁杰把张广顺和文杉的两张照片又递了去：

    “刘大，麻烦你看看，这两个人，昨天或者前天，有没有在你这窗买过票？或者你在别的窗当班时有没有印象？”

    刘大放手里的算盘，拿起两张照片凑到前仔细看了看。

    她先看张广顺那张，摇了摇：“这个看着面生，没印象。”

    然后又看文杉那张，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足足五六秒，眉微微皱起。

    “这个……我好像有印象。昨天快午两的时候，我刚换班到三号窗，有这么一个人来买票，个黑帽，罩捂得严严实实，就一双睛。我当时还嘀咕了一句，这天又不太冷，捂这么严实啥。他声音闷闷的，要买去南州的慢车，夜里发那趟，k字的好像，座，一张。”

    袁杰心一，微微前倾：“去南州？几那趟车？”

    “k147，晚上八四十发车，到南州是第二天早上六多。”

    刘大翻了一手边的班次表，确认了一，

    “昨天那趟车我卖了三张票给不同的人，其中一个就是这个罩的。他给的是现金，一沓零钱，没要找零，拿了票转就走，脚步快。”

    “一个人？”

    “看起来是一个人，没见他跟谁说话，也没见有同行的。”

    刘大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哦对了，他递钱过来的时候，我瞥见他右手虎那有一疤，浅白的，不太。我当时还心想这人手上怎么有这伤。”

    袁杰和后的宋毅对视了一，虎旧疤，眉骨，凹，买的是昨晚八四十分去南州的k147。

    袁杰追问：“刘大，这趟k147昨天准发了吗？上座率怎么样？”

    “准发的，我班前还看了一站台，人挤得不老少，座车厢基本坐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