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杰应了一声，转去安排工作了。

    陈彬依然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逐渐降临的夜幕，沉默了很久。

    他有一直觉，南坪路23号，绝对不是这个传销网络的终。

    在黑板上那个被掉的名字背后，在被匆忙撤离的现场背后，还藏着更的东西。

    而那把可能存在的土枪，就是揭开这一切的关键。

    第二天一早，陈彬驱车前往治安支队的枪支库房。

    夏启元已经等在库房门，手里拎着一个绿的帆布袋，看到陈彬的车停来，迎了上去，将帆布袋递车窗：

    “三把土枪，两一短，都是前两年从玉华区那边收缴上来的。火药和弹你自己想办法，库房里只有枪，没有弹药。”

    陈彬接过帆布袋，掂了掂分量，了：“谢了夏哥，改天请你喝酒。”

    “得了吧你，上次说请我喝酒到现在都没兑现。”

    夏启元笑着摆了摆手，看着陈彬驾车离去的背影，中闪过一丝神伤，

    “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上就要退休了，时间可真快啊。”

    陈彬将帆布袋放在副驾驶座上。

    回到局里已经是上午九半了。

    江齐也已经准备好了实验用的猪排。

    五扇新鲜的猪肋排，带带骨，从屠宰场直接拉过来的，质和骨骼密度与人廓相近，是模拟测试的理想材料。

    两人将实验场地选在了技术科后面的天院里，用沙袋垒了一个简易的击靶位，将猪排固定在靶位上，然后在三米、五米、八米三个距离上分别了标记。

    陈彬打开帆布袋，取那三把土枪。

    两把枪。

    一把是自制的那单猎枪改装的土枪，枪糙，枪托是用木削成的，工简陋但结构完整；

    另一把是锯短了枪的双猎枪，枪上锈迹斑斑，但击发机构依然灵。

    一把短枪，一把自制的手枪，枪只有掌，握把用电工胶布缠绕着，看起来糙得像是玩，但陈彬知，这东西在近距离的杀伤力绝不亚于制式手枪。

    他先拿起那把自制的短土枪，装火药和铅弹，站在三米标记线上，举起枪，瞄准了固定在靶位上的猪排。

    江齐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台相机，准备记录每一枪的弹和伤形态。

    陈彬了一气，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闷响，土枪的后坐力震得他的手腕微微发麻，一刺鼻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铅弹击中猪排的瞬间，发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猪排猛地向后一震，表面的被撕裂开一个不规则的，边缘的组织向外翻卷，呈现一参差不齐的撕裂状。

    两人走上前去，蹲仔细观察那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