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房间】

    离开医院，回到市局时，已经是午两。

    当天，袁杰带回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张广顺在麓山确实有一个相好的，叫孙小，二十八岁，在玉华区一家发廊工作。

    两人的关系保持了将近一年，张广顺对她颇为信任，甚至在她面前提起过一些关于传销组织的事。

    陈彬接到消息后，立刻让袁杰联系了孙小，约她在发廊附近的一家茶馆见面。

    晚上七，陈彬和袁杰准时来到了那家茶馆。

    孙小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是个相清秀的女人，留着发，穿着一件米白的针织衫。

    她的神有些张，双手捧着茶杯，神四瞟。

    看到陈彬和袁杰走来，她站起来，有些局促地打了个招呼。

    陈彬在她对面坐：“孙女士，谢谢你愿意来见我们。我们知你和张广顺的关系，也理解你现在的心。

    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想了解一张广顺生前的一些况。

    尤其是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一些关于他工作方面的事，或者有没有跟你提到过一个叫老魏的人。”

    孙小低，咬了咬嘴，然后开：

    “广顺他……确实跟我提过一些事。

    但他不让我跟任何人说。

    他说如果让别人知了，他会有生命危险。”

    陈彬了，语气依然温和：“我理解你的顾虑。但张广顺已经死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如果你知什么，告诉我们，可以帮助我们找到杀害他的凶手，给他一个代。”

    孙小的眶一红了：

    “他跟我说过，他背后有一个人，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老板。

    他叫那个人魏哥，但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的真面目。

    每次有活的时候，都是通过一个叫‘阿坤’的男人。

    阿坤每个月会来找他一次，告诉他一步该怎么。

    广顺说，那个魏哥势力很大，不仅在麓山，在南州、吉城、甚至粤东那边都有人。

    他说他有时候想退，但不敢，因为凡是想要退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她抬起来，目光里带着一恳求的神：

    “我知的就这么多。

    广顺从来不让我多问，他说知得越多越不安全。

    我……我也害怕。

    他死了之后，我一直不敢跟任何人说起这些事，就怕那个魏哥会找到我上来。”

    陈彬：“孙女士，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你提供的这些信息非常重要。尤其是那个叫‘阿坤’的中间人。你能不能回忆起关于阿坤的任何信息？比如他的相、音、或者他开什么车、有什么特征？”

    孙小低，认真地回忆了片刻，然后缓缓说：

    “我没见过他几次。他大概三十，个不，一米七左右，肤有黑，说话带着湘西那边的音。

    他每次来都是骑一辆托车，黑的，后视镜上挂着一个红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