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那本加密笔记本的分析，有展了吗？”

    技术科的警员回答：

    “陈支，我们正在分析。那本笔记本上记录的编码方式非常专业，不是简单的替换密码，看起来像是某基于特定密钥的加密方式。我们需要时间来破解，可能需要借助外专家的帮助。”

    陈彬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尽快。如果需要外专家，我来协调。”

    挂断电话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睛，在脑海里将所有的线索重新梳理了一遍。

    从赵金虎被杀、张广顺被杀、李钢铁被杀，到文杉落网、阿坤落网、龙建辉落网，再到那本加密笔记本和“蓝桥计划”的现——这个案的廓，正在一一地变得清晰，但同时也变得越来越复杂。

    他隐隐觉到，他们正在及的，可能远远不止一个传销组织那么简单。

    第二天上午，陈彬提审了龙建辉。

    审讯室里，龙建辉坐在审讯椅上，整个人看起来比抓捕时憔悴了许多。

    陈彬在他对面坐，将那份从铁箱里搜的信件复印件放在桌上，推到龙建辉面前：

    “龙建辉，这封信，是你收到的吧？”

    龙建辉低看了一那封信，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我们已经掌握了你在401室的活动况，也掌握了你在泸溪矿场的藏匿地。你与‘老魏’之间的通讯记录、资金往来、以及你替‘老魏’传达的指令，我们都正在逐一查。你现在的境，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龙建辉抬起来，神复杂：“我知的也不多。我只是个跑的，替魏哥传达指令、运送资、偶尔帮他理一些不方便面的事。他的真实份，我也不知。”

    陈彬的目光微微一凝：“你不知他的真实份，却替他了这么多事？你就不怕他哪天把你卖了？”

    龙建辉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怕。当然怕。但我没有退路。我弟弟龙建辉还在他手上。如果我不听话，我弟弟就没命了。”

    陈彬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等会，你不是龙建辉吗？你哥哥不是在看守所里吗？”

    龙建辉哦不对，龙建平摇了摇：

    “我才是龙建平。

    我们兄弟俩换了份，三年前我惹上了一桩抢劫案，他替我了罪，坐了两年牢。

    之后，我就彻底用他的名字生活了。

    魏哥知这件事，他一直拿这个威胁我。

    至于现在关在看守所里面的，也只是魏哥找的替死鬼好像也不能这么说，人也没死。

    反正，就是找个人犯事，个不在场证据。”

    “所以，你才是龙建平，你们兄弟俩互换了份，而‘老魏’抓住了你这个把柄，以此来控制你。”

    龙建平了低着，沉默地了。

    陈彬继续问：“那‘蓝桥计划’是什么？”

    龙建平抬起来：

    “我不知蓝桥计划的容。

    魏哥从来没有跟我详细说过。

    我只知，这个计划涉及一笔额资金的运作，涉及粤东、湘西和麓山三个地方的多个环节。

    我负责的分，只是保证湘西这边的通讯畅通和资供应。

    其他的，他真的没有告诉我。”

    陈彬的目光在龙建平的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蓝桥计划的细节，因为他知，龙建平说的是实话，以他在组织中的地位，“老魏”不可能让他知心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