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

    “嗯，”

    陈彬了：“我知。他们回了老家，第二天就落网了。

    虽然可悲。

    他们的杀人动机，是在被非法拘禁、被诈骗、被殴打之后，在绝望中的反抗。

    但在法律上他们依然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但我希望在移送检察院之前，能让他们知。

    王巍已经落网了，那个骗了他们、关了他们的传销组织已经被摧毁了。

    这对他们来说，至少是一代。”

    袁杰沉默了片刻，然后了：“我陪你去。”

    两人驱车前往麓山市看守所。

    在办理了相关手续后，他们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见到了覃勇、黄志和卢小伟。

    三个人穿着统一的囚服，坐在会见桌的另一侧，神各异。

    覃勇的目光里依然带着一倔和不驯，黄志低着，一言不发，而卢小伟那个十九岁的少年，在看到陈彬的那一刻，眶一就红了。

    陈彬在他们对面坐：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们三件事。

    第一，那个传销组织的幕后老板。

    你们叫他老魏，真名叫王巍。

    已经被我们抓了，他对整个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那个骗了你们的传销组织，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覃勇猛地抬起来，目光里有震惊，有激动，也有一说不清不明的痛快。

    陈彬继续说：“第二，你们杀死李钢铁的经过，我们已经查清了。

    你们是在被非法拘禁了二十多天、被诈骗了钱财、被殴打过之后，在绝望中的反抗行为。

    这些节，我们会如实记录在案卷中，移送检察院时也会附上相关说明。

    法律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判决。”

    卢小伟的泪终于忍不住了来。

    他低，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着，泣不成声。

    覃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的眶也泛红了。

    黄志依然低着，但握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

    陈彬等他们的绪稍微平复了一些，然后继续说：“第三件事，你们被骗走的那四万多块钱，我们会尽力追缴。虽然不一定能全追回来，但能追回多少，我们会如数退还给你们家里。”

    覃勇抬起来，开：“陈支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陈彬摇了摇，语气平淡却真诚：“不用谢我。这是我的工作。”

    他站起来，走到会见室门，停了脚步，没有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在里面好好改造。你们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别让这一次的错误，毁掉你们的一生。”

    他推开门，走了去。

    后，卢小伟的哭声透过门传了来，压抑而克制，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时发的声音。

    陈彬站在走廊里，地了一气，然后大步向外走去。

    从看守所来后，陈彬没有直接回市局，而是让袁杰把车开到了玉华区的那条老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