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呼过她，但那是想问她保险的事儿。后来我觉得不合适，就没再联系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陈彬没有反驳他，而是继续问：“那七月十一号那天，你在哪里？”

    刘永刚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整个人像是被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几秒钟。

    然后他缓缓开，声音有些涩：

    “我不是说了吗，在家睡觉。”

    陈彬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可是你的邻居说，七月十一号上午九多，她看到你从巷里走来，手里拎着一个编织袋，说是去送货。你怎么解释？”

    刘永刚的脸终于彻底变了。

    他的嘴角搐了一，目光开始变得游离不定，额渗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低，双手攥在一起，沉默了很一段时间，然后抬起来，声音沙哑地说：

    “我……我那天确实是去了一。但我就是去送货，送完货就回来了。我没见赵丽萍，也没什么别的事。”

    “送的什么货？送到哪里？谁让你送的？”陈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不给刘永刚任何息的机会。

    刘永刚的嘴哆嗦了几，然后说了一个地址。

    河西建材市场附近的一个仓库。

    陈彬将这个地址记了来，然后站起来，对刘永刚说了一句：

    “你先在这里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诉我们。”然后转走了审讯室。

    他站在走廊里，对等在门外的袁杰说：

    “去查一刘永刚说的那个仓库，看看七月十一号他是不是真的去送过货。”

    陈彬回到办公室，没有坐，而是站在窗前，望着楼院里那棵老槐树。

    夏日的光透过密的树叶洒来，在地面上投一片斑驳的光影。

    蝉鸣声一阵接着一阵，像是永不停歇的鼓，敲打着这个漫的午后。

    他了一烟，慢慢地着。

    脑里在反复推演着几可能。

    如果刘永刚说的那个仓库是真的，那他的嫌疑就会减轻一些，但并不能完全排除；

    如果那个仓库是假的，那刘永刚就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送。

    但还有一可能，让陈彬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如果刘永刚只是一个纠缠不休的追求者，而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呢？

    他见过太多案，最初的嫌疑人往往不是真正的凶手，真正的凶手反而藏在最不起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