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正躲在那栋废弃民房的一楼角落里。

    我们的人刚靠近窗，他就察觉到了，立刻跑上了二楼，把楼梯的木门给上了。

    我们试着喊话，他不肯回应，也不肯来。

    目前可以确定他还在里面，没有其他。”

    陈彬站在巷，抬望了一那栋废弃的民房。

    那是一栋两层的老式砖木结构建筑，外墙的石灰已经大面积剥落，里面的青砖和泥。

    二楼的窗黑的，没有灯光，窗框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在微弱的月光反着零碎的光芒。

    房的两侧邻着其他民房，没有可以绕行的巷，只有正面这一条路可以接近。

    陈彬沉默地观察了片刻，然后对吴警官说：“把周围的居民疏散一，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风险。你们带扩音了吗？”

    吴警官了，从巡逻车里取一个手提式扩音，递给陈彬。

    陈彬接过来，先走到那栋民房的正面，站在距离大门大约十米远的位置，抬望着二楼那扇黑的窗，然后举起扩音，声音沉稳而有力地在夜空中扩散开来：

    “刘永刚，我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陈彬。我们知你在里面。你跑不掉了，这栋房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来，我们好好谈。”

    夜空中回着他的声音，然后重新陷了沉寂。

    二楼那扇黑的窗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风过破碎的窗棂时发的呜呜声。

    陈彬等了一会儿，再次举起扩音：

    “刘永刚，你不是杀人犯。我知你可能只是一时冲动，了不该的事。但你现在躲在里面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来把事说清楚，至少你还给自己留一条路。如果你继续躲去，事只会变得更糟糕。”

    又是一阵沉默。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二楼的窗里突然传来一个沙哑而疲惫的声音，带着一被到绝境后的绝望和抵：

    “我不去！你们有本事就冲来！反正我去了也是个死！”

    “刘永刚，你听我说。我不是来骗你的。

    你现在来，主动代事的经过，法官会考虑你的态度。

    在法律判你有罪之前，你都是无罪的，你只是嫌疑人。

    但如果你继续顽抗，甚至什么过激的行为，那你就真的没有回路了。

    你还年轻，你的人生不应该就这样结束。”

    楼上再次陷了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风动着巷里的落叶，发沙沙的声响。

    陈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始终望着那扇黑暗的窗，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他知，这个时候，耐心比任何的手段都更重要。

    刘永刚已经被到了墙角，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让他放戒备的理由。

    终于，二楼的窗里传来了一阵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