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舒了一气，像是卸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他抬起来，目光里带着一丝恳切：

    “陈支队，我真的没有杀赵丽萍。我对天发誓。”

    “好，那我再问你一次，七月十一号那天，你到底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全告诉我，不许有任何隐瞒。”

    刘永刚低，阐述：“那天上午，我确实去找赵丽萍了。我给她打了传呼，说老地方见，有话跟她说。我在她小区门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她没有来，也没有回我电话。我当时心里很不舒服，觉得她肯定是故意躲着我。我在门了两烟，然后就开车走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我没有直接回家。我开着车在河西那边转了一圈，心里越想越不甘心，就又折了回去。这次我没有在小区门等，而是把车停在了小区对面的一条巷里，想看看她到底在不在家。”

    陈彬的目光微微一凝：“你看到她了吗？”

    刘永刚了，声音低了几分：“看到了。大概十一半左右，我看到她从小区里走了来，穿了一条蓝的裙，手里拎着一个黑的手提包。她站在小区门等了一会儿，然后有一辆黑的轿车开过来接走了她。”

    陈彬的呼微微一滞：“黑的轿车？什么牌？车牌号是多少？”

    刘永刚摇了摇，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

    “我没看清牌，离得有远，而且那辆车停的位置刚好在一棵大树面，树荫挡住了光线。我只记得那是一辆黑的轿车，车型比较大，像是桑塔纳或者类似的车。车牌号我也没看清，但好像是广东那边的牌照——粤字开的。”

    陈彬的脑海中，一电般的觉瞬间掠过。

    他压心中的波动，继续问：

    “你看到赵丽萍上了那辆黑轿车之后，去了哪里？”

    刘永刚摇了摇：“我不知。我看到她上车之后，那辆车就开走了。我没有跟上去，因为我当时觉得……她可能就是去见客了，或者去见朋友了。我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没办法。我又在巷里待了一会儿，然后就开车回家了。”

    陈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语气里带着一审慎的判断：“你之前为什么不说这些？”

    刘永刚低，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愧：“因为我怕你们怀疑我。我怕我说我一直在她小区附近转悠，你们会觉得我在跟踪她，会觉得我有作案动机。而且……我也确实是在跟踪她。我不想让你们知我了这事。”

    陈彬没有接话，而是沉默了很久。

    他在心里将刘永刚的这段新供与之前掌握的线索行着比对。

    赵丽萍失踪当天穿着一件蓝连衣裙，这与刘永刚的描述一致；

    她被一辆黑轿车接走，这与他们之前掌握的“周姓客”的信息存在关联的可能；

    而刘永刚承认了自己在跟踪她，这虽然让人不齿，但并不等于杀人。

    他抬起来，目光落在刘永刚的脸上：

    “刘永刚，你说的这些，我们会去实。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那你在这个案里的嫌疑就会大大降低。但如果你还在撒谎，你已经看到后果了。”

    刘永刚连忙，语气里带着一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