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父顾母工作质特殊，没法每天准来接，因此顾景明总是留到最后的那一批孩，常常要到午五，甚至更晚。

    确切地说，他是最晚走的孩之二。另一个，就是宋弃。

    家们陆续门，小朋友们呼着扑过去，牵住大人的手，一个个离开，教室逐渐空旷。

    王轩宇他们挨个跑来拍拍顾景明的肩，或者他的手。

    “小明，明天见！”

    “拜拜小明！”

    顾景明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小书包，看窗外雨丝斜斜划过玻璃，最后几个小朋友也被接走。

    雨越越大。

    玻璃窗上的细密雨丝变成一。

    顾景明往宋弃那边靠了靠，肩膀贴上宋弃肩，薄卫衣底的骨硌过来，的，凉凉的。

    一午的相，顾景明非常自信地认为自己已经和宋弃成了好朋友。

    朋友对他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

    赵老师抱着浅蓝小被走来。

    “等久了吧？盖好被和一。”

    她住两角，抖开被，轻轻覆住两个小家伙。被不大，正好裹住两副小板，顾景明立刻抓住被角往宋弃那边扯，把多的半边搭上宋弃膝盖。

    两人挤同一条柔包裹里，被面松，混着一浅淡的、甜甜的香味。

    赵薇薇站在一旁，低看这两个挤在一起的小家伙。

    她起初还有担心，宋弃这孩一直以来都不太合群，而且家状况也特殊，没想到能和顾景明相得那么好。

    “宋……宋，宋弃……”

    “你可以叫我小明哦。”

    顾景明不喜宋弃的名字，又是送又是弃的，好像天生就是不被期待来到这个世界的一般。

    从小父亲就告诉他，名字是父母给他的第一个祝福，他的名字自《岳楼记》——至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天光，一碧万顷。

    寓意前程光明灿烂。

    顾景明往宋弃那边挤。肩膀过去，压住宋弃肩，又往前拱一，找到最和的位置才停来。他侧，脸贴上宋弃脸颊，胡蹭蹭。

    顾景明没看宋弃笑过，整个午都是一副木木的表。

    明明宋弃才六岁。

    顾景明想逗逗他。

    他缩回脑袋，被里的两只手对准宋弃腰侧，咯吱咯吱，挠两，停一，换个位置再挠。指尖圆圆，挠起来没有力，只有。

    宋弃的弹一。

    肩膀缩起，腰侧往里收，像被电到。顾景明追上去继续挠，宋弃又弹一，膝盖在被里上来，碰住顾景明的，两双小膝盖在被里碰一，又碰一。

    男孩全上被养得的，贴在哪里都舒服，又又，宋弃被贴住就不动了，平静的面被打碎，苍白脸颊上浮现一层红。

    “不要闹……小明。”

    声音低低的，没有力气，言又止。

    顾景明抬起，他握住宋弃的手，五指扣宋弃指，掌心贴掌心，歉：“对不起呀，我想看你笑一笑。”

    宋弃的手指在男孩掌心动动，用力回握。

    “你家住在哪里呀？”顾景明晃晃两人握的手，又问一遍，“我可以去找你玩吗？”

    “我家住在绿菀小区一栋一单元。”

    宋弃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