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恬，王哥，小唐，早上好。”

    “早好，小明小宋。”

    “几周不见又帅了啊，小宋也是，那么快。”

    “恬恬，今天怎么安排？”

    顾景明凑过去看林恬手里的登记表。

    林恬翻表格给他看：“上午带小朋友游戏讲绘本，午有个手语趣味讲课。对了——”

    她抬朝门卫室方向努努，“一会儿先去接待室找刘签个到，老规矩。”

    “得令。”顾景明抬手比了个收到的手势，转看向宋弃，眉弯弯，“哥，走了，先去签到。”

    来自星星的孩

    林恬领着几人穿过走廊。

    院里的孩们正在自由活动，两个椅并排停在墙边。

    走近了看，那些或蜷缩或歪斜的小小影晃动着，有的手臂僵扭曲，有的脖颈无力后仰，巾系在，角濡一片。

    大众认知里有个误区，觉得福利院里有很多健康的孩。

    事实是，健康的、智力正常的孩，但凡了福利院，很快就会被领养家接走。

    真正滞留在院里的，绝大多数是残障儿童：脑、唐氏综合征、自闭症、智力发育迟缓、先天肢畸形，那些不够“完”的孩。

    顾景明往外看。

    几个孩抬起。

    扎揪揪的小女孩睛一亮，嘴里混不清地喊“哥哥哥哥”，顾景明弯起睛朝她挥挥手。

    负责照看的老师们见到众人纷纷打招呼，大多都是熟面孔，寒暄几句便领着孩们往活动室走。

    今天的活动主题是关孤独症儿童。

    孤独症，即自闭症，医学上称自闭症谱系障碍，这是一先天的广泛神经发育异常。

    并非心理问题，孩天生如此。

    这些孩信号知和理能力了问题，语言发育也常受影响，有的完全不说话，有的能说却不懂怎么对话，也听不懂玩笑和反话。

    林恬简单解释一番，又半小时基础培训。几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志愿者，上手快，一般不会大问题。

    宋弃不说话，他纯粹是陪顾景明来的，跟在顾景明边上力就行。

    少年穿上红甲，盘坐在泡沫垫上，上摊着一本彩图绘本，三个孩坐在他边，这些都是轻度自闭症的孩，完全可以，只不过社能力很差。

    宋弃坐在顾景明侧，一条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视线从没离开过他。

    顾景明总是很受迎。

    少年语气温柔，扎揪揪的小女孩楠楠完全听了迷，不知不觉把脑袋歪过来，茸茸的发蹭在顾景明胳膊上，蹭一，又蹭一，很黏人。

    宋弃盯着那颗小脑袋，一。

    不行。

    他伸一手指，抵住楠楠额，不轻不重推开。

    那是小明的胳膊，不许贴。

    小女孩懵了一瞬，脑袋被推得后仰。

    她眨眨，看看宋弃——不认识这个人，不重要——又歪回来，重新把脸贴回顾景明胳膊上，还蹭得更使劲。

    还来。

    宋弃面无表，又伸手指推开。

    楠楠又歪回来。

    他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