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早晨。

    昨晚顾景明还是在宋弃背上就睡着了，大概凌晨两，宋弃睡得只会比这个更迟。

    嘀嘀嘀——嘀嘀嘀——

    闹钟没关。

    顾景明扶着起，掉闹钟，熬夜一时，起床火葬场。

    大年初一。

    六刚过，天才蒙蒙亮。

    门外已经有响动，陈雅青在，少年穿好衣服。

    “小明，去叫一哥哥起床。”

    “好……”

    顾景明着睛推开宋弃房门。

    “哥，起床了。”

    没人应。

    顾景明乍一看，宋弃的睡姿极规矩，但四肢却不对劲，两只手从指尖到手背，肤底透不正常的红，视线上移，宋弃面苍白，甚至还泛着紫绀。

    “哥？！宋弃！”

    顾景明冲房间，被吓得清醒，仿佛被一盆冷兜浇。

    “妈！快打120！”

    嘀嘀——呜——

    顾景明一路小跑，跟在床后面，一直跟到抢救室门，护士伸手拦住他，白的门在面前合上，门上的红灯亮起。

    “家属签完字在外面等！”

    一家人慌慌张张。

    顾文德镇定开：“先别担心，会没事的。”

    顾景明意识咬手指，在抢救室门打圈转。

    索不久后，门就打开。

    护士推着床来，宋弃躺在上面，面依旧苍白，但嘴上的紫褪去大半，终于呈现明显起伏。

    手背上扎着针，透明药顺着细的一滴一滴往坠，监护仪的屏幕上，心率、血氧、血压，一行行数字规律动。

    急诊医生翻开病历夹。

    “病人目前生命征已经稳定，初步判断是过休克。还好送来得及时，再晚一，导致窒息就不好说了。”

    顾景明舒一气。

    “等一护士会安排血，过源筛查。”医生蹙眉询问，“你们回忆一，病人发作之前接过什么特殊的东西？吃了什么？碰了什么？”

    顾景明抢答：“就正常年夜饭，鸭鱼都有，我哥以前这些都不过的。”

    “或者接呢？”

    “昨天大扫除……就……洗洁、清洁剂，都是家里常用的牌，没换过。”

    医生：“先个过源检测，等结果来再说。病人病比较稳定，可以转普通病房观察。”

    “今天饮暂时禁掉，我们会给病人补的。”

    顾景明这两天一直在病房陪护。

    医生站在病床边，低看着检验单，零零散散的也有七八页，他指推推镜，抬起，语气微妙：“橡胶过……”

    “有少见啊。”

    顾景明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