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

    “愣着什么——上台啊！”

    如果是前世，十七岁的顾景明也许会激动得难以自抑，但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他决定今晚吃两个。

    少年在一片闪光灯中走上台，姿态从容，笑容明朗，两个甜甜的梨涡，如朗月怀，似风拂槛，让人移不开。

    作为状元，他被安排站在最中央的位置。

    陈淇院士等人上台为选手们颁奖，老人双手捧起那枚金牌，挂上顾景明的脖，退后半步，端详片刻，笑：“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顾景明温声谢。

    不卑不亢，鲜着锦，荣誉加。

    台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

    闭幕式开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散场。

    结束后顾景明并没跑掉，被三层外三层围起来，各个招生办的人，也不知突然从哪里冒来的，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堵得严严实实。

    “顾同学——”

    一只手从左侧伸，拨开挡在前面的人，接着，一个穿着灰西装的中年男人挤到最前面。

    “顾同学，你好你好，我是清北数学科学院的老师，我姓程。”他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从袋里掏一张名片，双手递到顾景明面前，语气忱，“我们学院有个实验班，今年只在南江省招四个人。”

    程老师目光灼灼。

    “顾同学，考虑一。”

    话音未落，另一只手从右侧横来，毫不客气地把程老师的名片往旁边拨，一张笑盈盈的脸。

    女老师一短发，气质练：“顾同学顾同学，不要那么着急敲定嘛。”

    “我是华旦求知书院的。考虑一我们，专业实验班随便选——你喜什么方向，我们就开什么方向。”

    此话一，周围几个老师都脸微变。

    冯涛也急了，不甘示弱地探：“小明，老师最开始不是和你提过吗？直博跟着老师吧！直接我课题组——”

    “小明你不是说想去国大吗？别忘记最初的梦想啊——国大跟着老师啊！”

    左一个，右一个。

    顾景明被拉来拉去，人群越聚越密，声音嘈杂。

    还有不少记者扛着摄像机往这边跑。

    陈淇院士也凑过来看闹。他是清北大学的特聘教授，站在人群中看了片刻，也开：“顾景明同学，你清北的话，可以来我的实验室学习呀。”

    陈淇的研究项目与国家军工相关，涉密级别极，实验室从不允许外人参观，他亲自开，虽未直言，这已经是明摆着要收人了。

    就在这片喧嚷之中，一声音，不不慢地从人群后方传来。

    “等等。”

    众人回。

    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那里，形清瘦，脊背笔直，灰白的发梳得一丝不苟，如同一株百年老松，风雨不动。

    边站着两个助理似的人，冯涛第一个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老师，您怎么来了？”

    陈淇见状也愣，温砚泽平时不显山不的，怎么这个时候来凑闹：“老温？你怎么来了？”

    温砚泽笑笑：“我和这孩投缘，想聊聊。”

    然后，他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