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启语气温和，仿佛真的是自心为他着想似的，耐心地哄一个不懂事的孩。

    “小明。”

    电车中途停站，广播报站名的声音盖过了车厢里的嘈杂。有人车，有人上车，人涌动，但顾景明依然被结结实实地夹在原地。

    “叔叔我啊……第一看到你，就好喜你啊。”

    “叫叔叔就可以了。”

    然而纪行启并不老实。

    顾景明的脊背微微绷。

    “唔……”

    “放学直接回家的好孩？”

    手指在顾景明腰侧缓慢游走，先是拇指画圈，然后是整个手掌贴着那片薄薄的白布料，从腰侧向后腰。

    男人叫他的名字，透着浑然天成的亲昵。

    “肤好啊。”

    “腰很窄啊……一赘都没有。少年人的真好。”

    “是缘分吧？嗯？”

    “大叔，请不要这样！”

    他穿着灰的西装外，领微敞，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上，像是刚加班结束的社畜。

    “一、二、三……”

    大约三十五六岁，五官邃。那双睛正透过玻璃反光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慵懒从容，带着极的侵略。

    扣在他腰侧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拇指隔着服的白布料，不不慢地画着小圈，力轻轻柔柔，怜万分。

    “从刚才就一直在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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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试图往前挣，但车厢里挤满了人，那些没有脸的人像一堵堵墙，将他死死堵在原地。

    “不要哪样？”

    “穿成这样在男人堆里挤来挤去，是想被谁摸？”

    他数得很慢，每数一，指尖就轻轻压一那节骨。

    底正微微泛着光，张和羞耻让生理的意涌上来，白净一张脸烧得绯红。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抬起他的。

    “小明平时有锻炼吗？”

    后的男人安静片刻，低笑一声。

    他的指尖沿着脊的凹陷缓缓向上，一节一节地数着少年的脊椎骨。

    “当时就在想——这个小鬼，要是能站在我边就好了。”

    顾景明觉自己大脑有过载。

    路人的窃窃私语让顾景明大脑更加空白。

    “诶，但是觉……是不是有迫的样？”

    “哎呀哎呀，不就是小侣吵架嘛？那侣很常见的啦。”

    “和叔叔想的一样。”

    “真好看。”

    “电车这么晃，叔叔不扶着你的话，你又要摔倒了吧？”

    顾景明的包被挤到一边，后背贴着男人的膛，少年声音僵。

    “真的哦。”

    男人低笑一声。

    “还是说……要去什么地方玩？约会？”

    如果让纪行启知，他了那么久对象固定的梦，他脆人生重开得了。

    这不是什么恶俗的课后剧，但完是电车痴汉展开啊啊啊！

    那只扣在腰侧的手缓缓向移。

    “四、五……”

    “在站台上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么多人在等车，就你一个穿白的，站在人群里，净净的。”

    他轻轻说。

    “让叔叔扶着你就好。”

    “叔叔没有什么坏事啊。只是看你站不稳，扶你一。”

    电车在轨上前，窗外飞速掠过各式街景。

    “不要这样……”

    “喂，你看你看——那个穿服的孩，脸好红啊。”

    “叫大叔……太见外了。”

    他低，嘴几乎贴上了顾景明的耳尖。

    为什么他清醒梦的时候，对象永远只有他哥一个？有没有一可能，两个人其实都在梦？可他一直被清醒梦困扰，对方却和没事人一样，他实在不好意思开问。

    “结果你就真的走上来了。”

    少年睫颤动。

    “大叔……？”

    “真的耶。后面的人，是男朋友吗？差好大呢……”

    他在顾景明后发一个低低的、满足似的叹息。

    “乖。”

    大叔请不要这样！

    纪行启低，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贴上顾景明的鼻尖，目光里是一黏腻的温柔。

    那语气里带着溺意味。

    “白白的……的……像只小兔一样。”

    顾景明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