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净了。”

    “好漂亮。”

    男人真心实意地夸赞。

    顾景明：“……”

    那被凝视，检验，从到脚都被看过摸过的羞耻涌上，却又在那羞耻之中生一无法言说，背德的酥麻。

    “我、我讨厌你……你完了……我也要把你的……都剃光！”

    顾景明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卷成一团，只一张脸，幼稚地反击。

    “你还我腋——还我——最重要的是那个那个那个……”

    顾景明那个半天，就是说不来。

    纪行启一只手臂穿过顾景明的膝弯，另一只从他的后背绕过去，揽住他的肩，轻轻一提，连人带袍捞起来。

    “你什么——我还在生气！”

    顾景明在被里扭了扭，虚张声势地扑腾。

    “嗯，知。”纪行启把他往上颠了颠，让他靠得更稳一些，“生着气呢，抱着哄哄。”

    他就这样抱着他，边走边亲。

    怀里这个人，刚刚被自己亲手脱得净净，亲手涂遍全，亲手拭净，如今光溜溜地裹着一件浴袍，浑散发清甜气味，用那双带着汽的睛看着他。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况都不可能毫无反应。

    纪行启当然有反应。

    但他知顾景明的需要休养，知这个时候不该多余的事。

    他现在想要什么，他都能等。

    他现在不是什么畜牲禽兽。

    他是人，是顾景明的人。

    他可以分清什么时候该什么，什么时候不该。

    他知什么是占有，什么是亵渎。

    他知该把这个人放在什么位置上。

    放在心。

    顾教授

    四年后。

    顾景明以最优秀的成绩提前博士毕业。

    读博期间学术频繁，顾景明曾赴麻省理换学习一年，纪行启不想和他异地，说着什么开拓国际市场就跟来了，夫唱夫随，不离左右。

    毕业后，照之前的约定，顾景明在温砚泽的推荐留在了普林斯顿等研究院。

    他的研究方向与人工智能的算法理论相关，且是目前大数据领域的最前沿，邮箱里时不时会现各大公司的邀约申请，薪酬十分可观，诚意十足。

    温砚泽也曾私和顾景明，如果顾景明想走纯粹学术路线，留在国外要比留在国更合适，但造化各有其时，以顾景明如今的成就，在哪都会顺遂。

    世界人工智能大会。

    华国海城。

    主会场设在浦东的世博中心。

    作为全球人工智能领域最影响力的峰会之一，世界人工智能大会每年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尖学者，资本与技术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