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生抬望向他，神迷茫而空。

    他嗫嚅着：“叶兄、宋兄，不是我对你们有戒心，实在是……实在是这事太过于耸人听闻，我该如何相信你们说的是真的呢？”

    站在李为生的视角上，他们简直像是村抢劫的盗。

    宋怜舟一气：“李为生，我明白，我们作为外乡人，无法第一时间让你信任也正常。”

    “你还记不记得在老房后面的土地里，你和你妹妹一起埋的？”

    李为生想起了什么，躯猛地一震，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

    宋怜舟继续：“你送给绯依的草编兔，最开始也是因为怕你妹妹孤单才学来，编给她的吧？”

    “霓裳亲手的心好吃吗？”

    “其实对于你们突然搬家的原因，你也一直很困惑吧。”

    随着宋怜舟的一字一句落，李为生缓缓睁大双，震惊又不可置信地看着宋怜舟。

    缓了好一会儿，半晌才：“宋兄……你是怎么知的……”

    “我们没必要骗你，我们真的见到了你妹妹！”宋怜舟觉到手传来的力愈发大了，拉扯地青邈也开始微微颤抖，不由得用力咬牙关，“救她，救其他被关押的失踪者，是我们此行的目标，也是你妹妹的请求。”

    “她告诉了我们这个阵法要如何破解，也是她让我们来找你的！”

    “霓裳让你们来找我……”李为生喃喃，“是了，我与霓裳小时候的事，你们又是从何得知，一定是她告诉你们的……”

    “既然是妹妹让你们来找我的，那我、我相不会让他失望！”

    李为生好像被说服了，他拾起地上的灯，一一朝边靠近。

    中那怪力似乎受到了村民的靠近，逐渐变得平静，宋怜舟趁机把剑往外了一些。

    “对了，宋兄。”

    快要走到边时，李为生顿住了。

    他的声音从方传来，宋怜舟低望去，只见他的半张脸氤氲在黑暗里，晦暗莫名。

    他问：“如果阵法破了，我们村之后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再有圣女了？”

    宋怜舟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但还是回答：“村中本来就应该再无圣女，现在的假圣女，是李霓裳和许多人的生命堆砌起来的。”

    李为生默然片刻，忽地后退一步，：“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将永远失去圣女的庇佑，再也无法获得轻松富足的生活了？”

    “……李为生，你要什么？”宋怜舟察觉到不对。

    李为生抬起，目光看向宋怜舟时有一瞬间的躲闪。

    但他还是：“对、对不起，宋兄，我不能这么……我这么会害了整个村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青邈瞪大睛看向他，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难不想救你妹妹了吗？”

    在李霓裳的描述里，李为生分明是非常她的哥哥。李为生自己也说过，他很他的妹妹。

    那现在李为生又了什么混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