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舟有心再问更多的问题，掀起了半边面纱，一个温柔的笑意：“伯伯，可以请您载我一程，去离着最近的城镇吗？我实在是找不着路……”

    “……”

    顾卿辞见他的模样，摇摇，终究是没再劝什么。

    “你不知？”老人很奇怪地看了他一，“不应该啊，这件事不是早就已经传开了吗？”

什么目的？”

    “等七日之后师兄来，我会将我的一切都完完本本地告诉他，绝对绝对不会再隐瞒他任何事。”

    宋怜舟说他对他隐瞒了许多秘密，但他又何尝不是如此，也对宋怜舟隐瞒了许多。

    宋怜舟向前走了几步，正要凑近查看。

    “嗐，这一年我走了无数次这条，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靠近这座城的三丈范围。”

    宋怜舟：“？”

    望断崖若有这么好来，便不会成为成为一年只能开启一次的刑罚了。

    宋怜舟的眉生得温和俊秀，冲人笑的时候，仿佛一池静静淌过，又如五月照人心扉。

    “对对对，我是从南方一带来的，”宋怜舟连连，“我外游历，却不小心在这附近迷了路。”

    忽然后传来车车辙压过地面的嘎吱声，宋怜舟循声回望，见到一个老人驾着车，从另一个方向驶来。

    叶惜声梦游般地摇：“绯依师说的很对。”

    “啊？为什么？这座城是什么来，为什么不能被接近呀？”

    “这金戈城，可是一个死城啊。”

    “但我接近师兄并无其他目的，我对他的心意也是真的，若有半分虚假，便叫我天打雷劈魂飞魄散。”

    他愣了愣，连忙：“我当然是活人，伯伯您看，我有影呢。”

    这个地名有些熟悉，宋怜舟努力地回忆了一，心里蓦地咯噔一声。

    见到叶惜声时他愣了一，片刻后轻声：“……绯依都和我说了，之前她讲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而且作酒、青邈和梅在雪都一起去了，有他们在能什么岔？

    叶惜声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在望断崖边守了七天。

    宋怜舟正思绪纷间，面前的老人又：“小伙，你不是我们这儿的人吧？”

    见到他，老人似乎比他还要惊讶：“你，你是活人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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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怜舟略微揭开帷帽的一角，好奇地打量着面前死气沉沉的城，发现城门上的牌匾已经完全被侵蚀地无法辨认了。

    当时顾卿辞说的明明是，这个城镇的受灾况不算严重。

    绯依听罢，却只是勉扯了扯嘴角。

    一个着帷帽的颀影自林中走，站到了城门之外。

    老人看到宋怜舟的影，终于松了气：“也是，哪有得这么俊俏的鬼。”

    叶惜声摇摇，固执地定在原地：“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这儿等着师兄回来。”

    叶惜声久地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凝望着翻涌的云雾，分毫不动，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尊石像。

    “我就说嘛，这附近的人没人不知这这个死城的。”

    顾卿辞是收到绯依消息之后匆匆赶回的。他面疲惫，仿佛一夜之间便老了十岁。

    一年后，边陲地带，金戈城外。

    但是为什么，现在金戈城变成了一座死城？

    金戈城。

    老人本就也没想过把他一人丢在这荒郊野外，见状连忙答应来：“当然可以，上车吧小伙。”

    最后她转过离开，冷冷撂一句：“你最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默了片刻他：“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他有所隐瞒。”

    “……”顾卿辞叹了气，“绯依说你已经不吃不喝三天了，孩，先回去休息一吧。”

    天昏暗，茂盛的丛林掩映之的小城更是平添几分森。一望去，城门闭，斑驳的城墙上爬满暗沉的渍。

    这不就是师尊之前和他说过的那个，遭受了兽袭击需要他去善后的边陲小城吗？

    一年后

    城中一光亮也没有，更无一丝声音。

    终于，他度过了仿佛比七年都要漫的七天……

    期间他见到了顾卿辞。

    这是哪儿啊？

    宋怜舟有些哭笑不得：“伯伯，您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是活人啊？”

    叶惜声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