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我和爹之间，无非就是汇报一最近商铺的事，随便什么话都聊……”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觉得爹不是自杀，是被我杀害的？”

    “没有没有！”月西楼闻言忙连连摇，“我们只是分析一番后，发现大哥您……确实是最后一个见过爹的人。”

    令人仄的寂静间，月西楼忽然轻声开：“大哥，你方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千真万确的吗？”

    就比如他一直想要找的那凶手用来拉住门闩的绳，迟迟没有找到。

    没等来月文州的答案，反而被他质问，月西楼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月文州，喃喃地唤：“大哥……”

    “大哥……”月西楼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攥手中的油纸袋，受到气隔着袋冒来，将他的手也烘得乎乎的。

    “大哥，我们是想问你……”张了张，月西楼却发现自己不知接来该怎么说，只能急切地将求助目光投向宋怜舟。

    宋怜舟的表也冷了来：“月公若拒不合，那我便不得不怀疑你了。”

    “……小楼。”月文州的眸暗了暗，语调微沉，“你不信我？”

    “你们现在是在审问我？”

    果然，月西楼的思绪就被他扰了。

    他连忙解释：“我们在房的门闩上发现了凹槽，怀疑是有人以此作为机关制作了密室，想要伪造爹自杀的假象。而且爹若是自杀，尸倒在门边一事就很奇怪。”

    这可是他的大哥啊，对他最最最好的大哥。

    月文州看向他：“当然。”

    “问了我这些问题，你不就是在怀疑我吗？”月文州声音透着凉意，“诸位怀疑我之前不如先给我个解释，为何推断爹并非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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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月文州见他一副言又止的样，问，“你不是说找我吗？有什么事？”

    宋怜舟：“你们当时坐在何？”

    月文州蓦地一顿，反应过来什么，脸渐渐沉来。

    宋怜舟有些不甘心地抿了抿。

    “门闩自建成以来未曾换新，有几个凹槽也是正常，你说阿爹尸的位置奇怪，更仅仅只是你的一面推测。”

    月文州：“爹房的矮桌两侧。”

州望了一天，“方才走得急没注意，居然都这么晚了。”

    宋怜舟与他对视一，上前一步，柔声：“月公，我们想知老庄主事那晚，您见他时都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他怎么能够怀疑月文州呢？

    庄又人多杂，不少线索都可能丢失或者被凶手销毁了。

    月西楼默了默，轻轻摇摇：“大哥，你撒谎了。”

    “大哥，我最了解你了，你撒谎的话瞒不过我的。”月西楼眉间聚拢起愁云，声音颤抖着微微扬起，“大哥你为什么要骗我们，为什么不说实话呢？”

    “……罢了。”月文州叹一气，“和你们说了也无妨。当夜约莫酉时正（18：00），我同往常一样去找了爹，商量了一番批货品的押镖的事宜。”

    他发现月文州这人极为聪明，很会抗辩，总能轻而易举地绕过他的话，再把问题反抛回来，刻意将自己与他们三个划分开，置于弱势一方。

    月文州一锤定音：“你们本就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爹不是自杀。”

    “你方才并没说实话，或者说了实话，但却又隐瞒了什么。”

    月文州似乎是觉得很可笑，中几分嘲，轻嗤一声：“呵，了解我？你拿什么说了解我？你成日成日地不在庄，一年里我们连见面的次数都很少，就凭这样你就敢说你了解我？”

    月文州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洗清嫌疑？说到底，你们不还是怀疑我吗？”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爹便说他乏了，要我先回去。”

    “不过！大哥你只要原原本本将那晚的事说来，绝对可以洗清嫌疑，我自然是相信大哥的！”

    月文州蓦地冷笑：“庄中机密，无可奉告。”

    若是没有自己的问话思路，很容易被他牵着鼻走。

    “近几日，月公可有去取宝石牡丹的？”

    宋怜舟没说话。

    话音落，周围只余风过树叶的沙沙声，更衬四一片安静。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月文州说的没错——证据实在太少了。

    因为他们来得晚，错过了第一时间勘察现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