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微妙的动作让阿夜伸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面一沉，周的黑气霎时涌而：“你在躲我？你不愿意跟我走？”

    这是它的小宋怜舟第一次对他表现抗拒的绪。

    它到一瞬间的不可置信，接着便是怒不可遏。随着绪在心底蔓延，它心中的恶意也被彻底激怒了。

    它怨恨叶惜声，怨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把它的小宋怜舟变成了这个样。

    “不，只是……”宋怜舟晃了晃脑袋，努力整理好思路。

    毫无疑问，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他小时候遇见的阿夜，但又和他认识的阿夜很不一样。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它，虽有故人的熟悉，却仍旧带着几分是人非的陌生。

    宋怜舟看着他：“我们得谈谈。”

    阿夜固执：“你不愿意跟我走吗？”

    “我……”宋怜舟一顿，有些无奈，“我愿意跟你走，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阿夜兴地笑了起来。

    “但是你不能再这么了，”宋怜舟眸光温柔地看着他，像是在耐心教导一个顽劣的孩，“把烬灭的力量收回吧，不要再伤害更多的人，也不要再给修真界带来纷争了，好吗？”

    阿夜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去。

    它不喜宋怜舟说这话，它讨厌从宋怜舟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它不明白那些人有什么好在意的，宋怜舟只要在意它就好了啊。

    阿夜到很不，于是他几乎是报复地：“哦，不好。”

    “阿夜……”

    “我不可能这样的，”阿夜避开了宋怜舟略带哀求的目光，转过，“只有变得足够大，才能所有我想的事。……不过你要是实在讨厌我这样，那我就留他们的全尸好了。叶惜声除外。”

    宋怜舟：“……”

    宋怜舟叹了一气：“我想我们之间的谈话应该无法再行去了。我该回去了。”

    “你要走？”阿夜立刻又转过，“你不是说要永远和我一起，再也不分开吗？”

    “抱歉，我无法睁睁地看着修真界陷落。”宋怜舟静静的看着他。

    阿夜被他脸上的陌生表刺了一，一瞬间觉睛有痛，又有酸。

    尽宋怜舟没说，但它已经读懂了他的意思：回到原来的时间线后，再次见面，他们就是敌人了。

    阿夜有好几秒没说话，和宋怜舟静静地对峙着。宋怜舟最后看了他一，转过了。

    在这时，后响起了阿夜的声音。

    “这就是你对我开的要求吗？”阿夜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沮丧和失落，“我只有答应你的要求，你才会留来陪我，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会离开……是吗？”

    “我只是想要你永远在我边而已，就非得接受这个要求吗？”

    “……明明以前都不需要的。”

    宋怜舟一愣，转过。阿夜正在看着他，它非常失望，可见地萎缩了去：“所以现在连你也要抛弃我了吗？”

    抛弃。

    这是宋怜舟最害怕听到的词。小时候对于被抛弃的刻的恐惧和委屈像一样牢牢扎了他的“恶”里，连带着传递给了阿夜。所以他也很害怕被抛弃。

    宋怜舟想到有一次他和阿夜一起看《格林童话》的时候，阿夜凑到他边，指着书上的两个字问他：“抛弃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个人听到这句话之后，会很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