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那么严重？”孟黛望着她的睛，语气平静，“他妈妈和弟弟都是因为这个病不在的，是不是？”

    施然嘴张开，又闭上，没有回答。孟黛又叹了一气。

    “我只提醒你一句，然然。你从和他在一起的第一天，就要好心理准备。”孟黛轻声，“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了什么事，你不要太伤心。”

    她说：“这是他的命。和你没有关系。”

    施然嗓发堵。

    尾有些发，被她死死地抑制住，没有声。

    孟黛疲倦地朝她挥了挥手，手一抬起，灵团还以为是在叫自己，一跃而上，攀上她的膝，温柔，发细细的呼噜声。

    孟黛：“你走吧。我要安静安静。”

    施然就不走。

    她赖唧唧地贴在孟黛边，讲这样那样的并不重要的事，偶尔有几句，竟然还真的让孟黛弯了角，气氛也轻松了些许。

    母女俩和一只小猫在家度过了一整个白天。

    施国立晚上到家对此表示惊喜。一家三和和地吃了一顿饭，孟黛也没有再提及其他的事。

    从家里来时，太已经偏西。

    施然坐车里，指尖攥着方向盘静坐了几分钟，才缓缓打了火。

    漫无目的。

    不知开去哪里好。

    沿路的街景慢慢往后退，从熟悉的别墅区开到开阔的滨海大，路过观澜天地，再拐栽满梧桐树的老街区。

    她开得很慢，像要把心里翻涌的思绪都碾碎在车里。

    等回过神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莲市一外的停车场里。

    中旁边是一片开阔的湖面，风很安静。

    她把座椅往后放倒，半躺去。

    望着金橘的夕铺在云层里，望着湖面泛着碎金似的光，望着霞光沉去，天褪成灰蓝，望着远的楼群次第亮起灯，望着一弯月牙从树梢后面爬上来，落清冷冷的光。

    手机忽地震动。

    她开，是沈礼周的消息。

    [s：在加班吗？]

    施然攥着手机，一时没有回应。

    安静了不知大概多久。

    手机在手中忽地又一震。

    她收到了心网友的讯息。

    去。

    聊天记录还是上次施然了调研组时，给他发的一大堆消息。

    对方很抱歉地表示自己最近很忙，忘记看消息，对她调研组表示了恭喜，也询问了她最近的近况。

    她慢吞吞地回复。

    [sr：很顺利]

    对面很快地弹消息。

    [心网友：标符号都走了，看起来好像没那么顺利。]

    施然鼻忽然一酸。

    她开心的时候总是喜在话语结尾用各“～”，或者接着跟上各表包。

    句结尾后面空白一片的时候，大多数时心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