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声音渐轻，“哪怕你以后不再我，我都不会再考虑这样的事。”

    施然：“……”

    又讲这些。

    怎会有人总是如此理智。

    如此破坏气氛。

    真的不明白他一天天地在想些什么东西。

    随时好了被她抛弃的准备吗？

    他难觉得她不够他吗？

    “……沈礼周，诚实地告诉我，”施然停了停，问，“我在工作时会不会太忽略你？你伤心了吗？会觉得没有安全吗？”

    沈礼周一怔：“没有啊。”他，“那天在医院，你说过你我。我记得很清晰。”

    而且他最近也很忙的。

    和莲栖会所打通关系需要时间，开辟一栋独立的猫舍区需要时间，辗转接施国立需要时间，时不时自然而然地“偶遇”孟黛，再争取到一场正式的谈话，更需要时间。

    不仅如此。

    还要想办法证明自己的生况，遗传基因。

    要真实地，有证据地解释他的过去，他的成经历……

    每个摆在她和他之间的矛盾，或未来可能成为的矛盾，都需要费大量的时间和心思去理。

    想要有资格和她并肩站在一起，并不是件简单的事。

    施然定定地望着他：“你确定？你没有什么别的绪吗？”

    “我确定。我知你很忙，我没有觉得你忽略我。如果工作之外有一空余的时间，也分给我了许多，我很知足。”沈礼周想了想，又，“一定要说的话……我只是很想念你。每天都很想见到你……”

    “说到这儿，”沈礼周角弯了弯，星眸温柔而璀璨，“你妈妈同意我们在一起了。她说让你搬回来住。”

    “……什么？”施然简直不敢相信，“你怎么劝她的？”

    “材料在车里。”他抬起，才觉脚已经全麻掉，不小心踉跄了，被起的她扶了一把。

    她搀扶他的觉莫名地让他联想到很久很久的以后。

    她会和他互相搀扶，携手，相伴一生……吗？

    思绪飘远之中，施然抬看他，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多事要解释给她听，不知哪里来了火气，手往后一晃，狠狠在他麻掉的大上拍了一掌。

    沈礼周角一。

    “哎呀，你是麻了吗？”她笑笑，很不诚心地致歉，“不好意思啊。”

    沈礼周：“……”

    木门“吱呀”一声被她推开。

    满溢的天光涌了过来，晃得两人微微眯起睛。

    午后的海风裹着漉漉的意，天澄澈，云很轻，浪涛推着海中的碎金，一直漫到天和海的界线。

    世界广袤无垠。

    梁叶生已经离开，去警局笔录销案。

    沈礼周去车里拿了材料，走回施然边。

    她站在海边，海风拂起发梢，听到沈礼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