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少顷，谢衡之应：“嗯。”

    ……

    看来他很有光嘛。林漱玉心里滋滋的，像吃了糖一样，角随之翘了起来：“多谢表兄。”

    一阵风从后涌起，谢衡之嗅到了一淡淡的清甜香气。

    他间再度发，有些烦闷地问：“你上用的什么香？”

    “你话太多。”谢衡之打断了她，语气透些许不耐。

    此事虽在他意料之外，但也在理之中，毕竟明安公主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而且越是接近权力中心，就越危险。

  照林漱玉的设想，谢衡之会提要把诗笺还给她，可是她等了好一阵，都没等到他说话。

    谢衡之微微蹙眉：“两个时辰。”

    哼，不关心就不关心吧。

    谢衡之：“是真的。”

    不知为什么，那年才两岁的林漱玉很喜他，总跟在他边，“哥哥、哥哥”地叫，甩都甩不掉。

    林漱玉抿了抿，犹豫着问：“表兄，你不问我为何拒绝公主吗？”

    她看着自己的膝盖，面上不由自主地开浅浅笑意。

    她原本是想关心关心他的——陈淮上常备药，是不是因为他经常受伤？

    林漱玉暗暗松了气，旋即又恳切请求：“表兄，这件事你可不可以不要说去？”

    “哦……”林漱玉讪讪闭嘴。

    谢衡之没有再回答。

    “好。”谢衡之很快答应了。

    林漱玉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笑：“多谢表兄。”

    这天夜里，林漱玉久违地梦见了谢衡之。

    回到住院后，林漱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撕膏药一看，淤青竟然已经散了七七八八，果然是奇效好药。

    崔夫人和谢明姝关切询问她的经历，她只说是公主才，同她大谈了一番诗词，而谢衡之则是她恰好遇见的，二人都未起疑心。

    虽然谢衡之可能没什么看法，但万一国公府其他人有意见呢？毕竟，她好像真的错过了一个机遇。总之少一人知，她就少一分麻烦。

    林漱玉颇诧异，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她如实：“我不在上用香的。”

    过了一会儿后，林漱玉问：“对了，表兄，这药贴多久才能撕来呀？”

    四面垂着竹帘的小亭中，谢衡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幽的神直令林漱玉双发。

    林漱玉“哦”了一声，又：“表兄……”

    “玉表！”谢明姝从车窗探，笑地朝林漱玉挥手。

    她这一声又一声的“表兄”，叫他恍惚想起了很多年前，林漱玉的父亲还没被贬到青州去的时候。那时祖父还没去世，很喜林漱玉这个粉雕玉琢的外孙女，所以林漱玉的母亲时不时就带她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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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衡之不大相信，但也没再说什么。

    沉默片刻后，林漱玉忐忑开：“表兄，你是真觉得我那首诗写得好吗？”

    林漱玉回以微笑，加快脚步上了车。

    很快，二人来到了宜苑门，国公府的车正在不远等候。

    实在是个恼人。

    “表兄，那我就先过去了。”林漱玉和谢衡之告别，走向车。

    还是于政治立场的虚假意？

    谢衡之反问：“为何要问？”

    她只好主动试探着问：“那……我回府后去表兄那儿取？”

    她垂眸，努力以自然的语气唤：“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