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

    离开寿安堂后，谢明姝忍不住半开玩笑地问林漱玉：“玉表，你刚刚怎么一看到我兄就脸红啊？”

    林漱玉心一颤，急忙否认：“我哪有！你别胡说！”

    “分明就有！我两只睛都瞧见了！”谢明姝信誓旦旦。

    林漱玉自然不可能说是因为/梦，只能地搪：“我、我当时只是有了。”

    谢明姝不大相信：“真的假的？”

    “当然！哎呀你别多想了，”林漱玉急切地想结束这个话题，“表兄那么冷漠，我怎么可能对他有心思！”

    谢明姝忍俊不禁，意味地说：“玉表，我也没说你对他有心思啊。”

    林漱玉：“……”

    羞恼之，林漱玉甩了一袖，作势要往另一个方向走。

    谢明姝连忙挽住林漱玉，讨饶：“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见林漱玉依旧面带愠，谢明姝转移话题，说起她昨日看的戏，林漱玉这才渐渐展眉。

    ……

    翌日傍晚，谢衡之用过晚膳，照例在书房中看书。

    忽有侍从前来禀报，说寿安堂来了人，老夫人请他过去一趟。

    谢衡之有些烦闷地了太，心想大概又是要婚。

    但“孝”二字压在上，总不能不去。

    谢衡之叹了气，不不愿地前往寿安堂。

    在院门等候多时的孟姑姑领谢衡之来到茶室，：“还请世在此稍等，老夫人上就到。”

    刚一门，谢衡之便蹙起了眉：“这里的香，似乎不是祖母惯用的沉香。”

    “世好锐，”孟姑姑笑，“这是老夫人前两日新得的灵犀香。”

    灵犀香？谢衡之并未听过这香，但也没再多问，随意挑了把椅坐。

    孟姑姑退了去，并带上了门。

    谢衡之闭上睛准备养养神，却不知怎的，他居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些荒谬的梦，想起林漱玉潋滟的波，艳的红，柔的腰肢……

    随之变得燥，额上渗汗珠。

    谢衡之努力想要遏制住这望，却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