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雨直到天亮时才停歇。

    唯一的缺就是，时间太了。谢衡之的力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好。

    分明是清冷的调，他眸却幽黑如墨，透着一侵略，和在小园时如一辙。

    林漱玉地松了气，重新躺了去。

    虽然只是个梦，但那觉实在太真实了。

    因为宏大的雨声足以掩盖天地间的一切声音，她不必再冒着咬伤自己的风险忍耐。

    “吱呀——”

    经过一夜雨的冲刷，院中的蔷薇零落一地，被雨捣殷红，可怜而又靡艳。

    ……

    隔着薄薄的寝衣，她能够清晰受到那双手的炽与微微粝，心中发，双手不自觉揪住了被。

    桃见了林漱玉，不禁到诧异：“昨夜那么凉，娘怎的了这么多汗？”

    但她很担心院里的蔷薇。

    明亮的银白月自窗泻室，为谢衡之俊的面庞蒙上一层轻纱。

    林漱玉从前是很不喜雨天的，因为雨天会让她回忆起一去不回的父母。

    林漱玉心中羞涩，颤抖着垂睫。

    于是林漱玉一边祈求雨势能够怜香惜玉，一面又希望雨声再大一些……

    她至今还清晰记得谢衡之炽的温、有力的心，饱满的匈肌、劲瘦的腰肢。

    本以为已经平复了心，然而熄灯上床之后，她却又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个吻，燥意在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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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确实只是场梦。

    翻来覆去了许久，她才终于睡……

    荒唐的一夜记忆如般涌脑海，她本就红的脸瞬间变成了熟透的桃。

    记得膝盖抵在他肩时，那浑震颤、发麻的觉。

    她不记得有多少次了，她只记得自己好像大江上的一叶扁舟，在狂风骤雨中不由已，随逐波，最后渐渐失去意识……

    开门声突然响起，是桃走了来。

    林漱玉抬手攀住他的肩膀。

    ……

    林漱玉醒来的时候，面上的红霞尚未散去，鬓发被汗打，凌贴在面上。

    可现在，她要谢这场雨。

    但他不停。

    “表妹不是说，要与我成为那关系么？”谢衡之轻声。

    “表兄？”林漱玉惊诧不已，“你怎么会在这儿？！”

    夜郁，积蓄已久的雨势终于冲破云层，雨落在芭蕉叶上，“噼啪噼啪”作响。起初还算轻缓，没多久就变得急促而势。

    她很清楚自己在梦中，无论什么都可以。

    她闭了闭，缓缓转过，面向谢衡之。

    她腾地坐起来，连忙解开衣裳检查自己的——

    林漱玉一气，努力摒除杂念，装自然地坐起来。

    她习惯地茫然一阵，而后忽而意识到，自己的衣衫似乎已经了。

    迷迷糊糊中，忽有一炽的呼洒在她后脖颈。睡意登时消散无踪，她睁开双，绷。

    依旧是白白净净，没有半分旖旎的痕迹。

    那般的朵，如何经得起如此疾风骤雨？

    一只手轻轻贴上她的月要侧，缓缓向前动。

    双相贴的瞬间，一无形的星火炸开，而后在黑暗的助力疯狂滋，顷刻便成燎原之势，将理智焚烧殆尽。

    林漱玉睫微颤。

    况且男盛邀请，她若拒绝，倒显得她不解风了。

    话本没有骗她。

    “阿玉……”谢衡之轻声唤着，倾上前。

    后来她实在承受不住了，哭着哀求他。

    “没、没什么，”林漱玉开搪，声音是自己都没意想到的沙哑，“就是噩梦了……”

    “是我，别怕。”谢衡之低哑的声音在脑后响起。

    他会轻柔地为她抹去角的泪，耐心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