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漱玉当然能觉到。

    原本柔平坦的地方, 此刻却多了一微微凸起，时有时无，在她的手心来回挲。

    睡前, 她在崔夫人给的册里看到过这样的画面, 当时她就很好奇会是什么觉，原来是这样……

    她羞耻不已，想要收回手，谢衡之非但不肯放开她, 还带着她的手往。

    “啊！”她抑制不住地叫了声, 猛地颤了一。

    谢衡之戏谑轻笑：“看来夫人喜这样……”

    “不，不喜！”林漱玉开始挣扎，语气慌, “快、快放开！”

    谢衡之恍若未闻。

    林漱玉挣脱不得, 她咬了咬, 破罐破摔般地直言：“我、我想更衣……”

    “没关系。”谢衡之微微息，“你小时候就在我上过一次。”

    林漱玉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她完全没有印象啊！

    谢衡之：“你三岁的时候同你母亲来探望老国公, 你非要我抱……”

    “那不一样！”林漱玉哭无泪。

    她现在已经十八岁了啊, 怎么能像三岁小孩一样！

    谢衡之默了默，：“确实不一样。”

    三岁的林漱玉在他上时, 他只觉得特别恶心, 差没把她当场扔去。他当即回去把衣服烧了，然后不停蹄地去沐浴，几乎把都搓红了。

    如今却截然相反。

    说来也好笑，当时的他如何会想到十几年后会有这么一天？

    “求你了表兄……快、快放开我……”林漱玉可怜兮兮地哀求。

    谢衡之的动作倏然变重, 语气有些不悦：“不是夫君吗？”

    林漱玉连忙改：“夫君，好夫君，快放开我……”

    谢衡之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还是没有放开她。

    觉越来越烈，她愈发惶恐，忍不住哭了来。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她最不愿意看见的事还是发生了。

    幸好梦境在此刻焕然消散，她不必再面对谢衡之。

    她将脸埋在枕里，在心里无声哀嚎：呜呜呜她以后真是没脸面对谢衡之了……

    “娘，该起来梳妆了！”桃的声音传来。

    林漱玉苦笑了一，在心里回答自己方才的问题：以后确实也不用面对谢衡之了……

    ……

    谢衡之醒来的时候，上仿佛还残留着漉漉的，他边不自禁地浮起淡淡的笑意。

    虽然这只是个梦，但是无妨，他很快就会让这个梦变成现实。

    今日，他就能回家了。

    一想到这里，他周便涌起一难以言喻的躁动。

    这是他第一次知，什么叫“归心似箭”。

    因为家中有人在等他，有人在思念他。

    安万千灯火，有一盏是为他而留。

    一路不停蹄，谢衡之及其属于午回到了安城。

    与此同时，林漱玉的轿正好从镇国公府离开。